可他在那一汪美麗星河裡,沒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東西,那裡越來越冷,比天上的月亮還要讓人感到寒涼。
他想讓她暖起來,熱起來,讓她感受到他的炙熱。
在陡然加劇的動作裡,她的牙齒咬進他皮肉裡。激得他猛地大叫一聲,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按到桌子上。
他咬著牙紅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下,黑的越黑,紅的越紅。他看著那如豔鬼般的黑髮血唇,像被倏地注入了強心劑,發了狂,發了狠……
沈衍沒在這裡睡,半夜便離開了。
陸清虞蜷在角落裡,隔著玻璃窗望著天上的月亮,在心裡一字一句地向它許諾。
她要他血債血償。
自中秋節前兩週起,原本冷清的老宅忽然熱鬧起來,哪怕她很少去前院,也能從源源不斷送到後院庫房的各式禮品,看出登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中秋節前三四天,來沈家走動的大多是些真正的親戚,每天晚上前院後院都要擺上兩桌宴席來招待。
男人們跟著沈父在前院,女眷們則跟著沈母在後院。她坐在沈母身旁,周圍的貴夫人們,投來一個個諱莫如深的眼神。
她看過去,沒有一張認識的面孔。
右手邊的座位被拉開,一位身著洋裝的夫人坐下來,領口彆著一枚珍珠胸針,笑瞇瞇地湊過來,“我兒子和我說起過你。”
“我眼拙,您兒子是?”
“李子濟。”那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笑意更深:“他三年前就提到,說自己見了一個天仙一般的妹妹…”
她眸中一亮,“李公子之前對我多有幫助,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
“他今天也來了,就在前廳。”李夫人側過身,朝主位那邊揚聲笑道:“芝蘭,哪天帶上這姑娘到我那去玩。”
“這姑娘真是招人稀罕,又漂亮又乖巧…好姑娘怎麼都進了你沈家門了?”
沈母只是微笑了下,飯桌上自然有旁人會接過話頭,三言兩語間便把話題兜轉到了女人們關心的美容和養生上。
宴席接近尾聲的時候,前院偶爾有人過來傳話,走了一個又一個。剩下的人便圍坐到沙發區,茶几上換了新的茶點和果盤。
廊簷下換上了嶄新的綢面燈籠,一團團紅彤彤的光映在玻璃窗上,暈開一片光斑。
“媽!”
這一聲叫得清亮,引得滿屋子人齊齊望向門口。一個身著深棕色西裝的俊朗男人大步走進來,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尾有些虛紅,臉上浮著一層薄醉的緋色。
他徑直穿過客廳,走到左邊沙發區,坐到扶手上,雙手搭在李夫人肩上,整個人歪靠過來,半是撒嬌半是耍賴地開口:“媽媽,我頭疼。”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神色各異。有人掩嘴輕笑,有人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來。
李夫人笑著拍他的手,寵溺的嗔怪道:“哎呦,多大了還這麼沒個正形。”
李子濟的頭髮長了許多,髮尾卷在脖頸處,整個人看上去更慵懶了。他懶洋洋地直起身來,眼尾一掃,看向對面。
“沈媽媽,我這頭有點疼,來您這討醒酒湯來了。”
沈母淡淡應下,側頭吩咐傭人去廚房端醒酒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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