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探,嶽凌淵頓時如被紮了眼似的,狼狽地收回目光。
只見盥洗室內,聞如是隻著一條褻褲,那褻褲還是煙雲紗縫製的,穿在身上若隱若現。
更何況,她上半身不著寸縷,烏黑的發全都堆在頭頂,從上面往下看去,一覽無餘。
嶽凌淵後悔來這一趟了。
他狼狽挪開目光後,房間內的人兒又有了動作。
只見聞如是不怎麼熟練地往臉上開始塗抹藥汁。
「老是塗這玩意兒這也太麻煩了,虧我娘想得出來,不過也多虧了她老人,若不是她想出來的法子,以聞清辭那忮忌的性子,只怕在聞家的日子會更難熬……」聞如是嘟囔著。
她聲音雖小,可嶽凌淵還是聽清楚了她的話,他挑了挑眉,眼裡閃過幾分意外……以及一絲懷疑。
看著聞如是塗藥後呈現的熟悉膚色,嶽凌淵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可以確定,房間裡的人是他媳婦沒錯。
難道真的是岳母讓她偽裝的?
可是為什麼?
難不成連岳母也是奸細?
嶽凌淵剛想到這種可能,又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
若聞如是的親孃真是藏在大晉朝的奸細,不可能救他祖母,也不可能在救了他祖母后什麼也沒做便輕易離世。
以他對那些奸細的瞭解,那些人個個都有些手段,命還大,可沒那麼容易死!
那岳母為何讓聞如是易容偽裝?
總不能真是為了不引人注目吧?
這個理由說服不了嶽凌淵。
還不等嶽凌淵想明白,盥洗室內,聞如是已經做好了臉上的易容,那個他熟悉的媳婦兒又回來了。
嶽凌淵看著聞如是一點點兒地將自己原本雪白的肌膚掩蓋,腦子忍不住回想起自兩人成親以來的種種。
等他回過神來,便看到聞如是那顏色不均,黃白相間的後背和兩片臀瓣兒,頓時氣笑了!
難怪成親那夜這女人拒絕他,這是怕自己拙劣的偽裝被他發現!
之前說他威猛,實在是害怕他那事……也定是在騙他!
好!很好!
女人,你死定了!
嶽凌淵悄無聲息從房頂下來後,越想越不得勁。
敬茶那日,因為睡書房,他當著弟弟妹妹們的面下跪認錯,給聞如是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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