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如是從洗盥室出來,一抬頭,便看到嶽凌淵正一身裡衣坐在她的床上,心中頓時一驚。
「你。。。。。。你怎麼還在這兒?」
她還以為這麼晚了,嶽凌淵已經回他的景明軒了呢!
「如今你我二人已經成婚好幾日,我觀夫人並不怕我,想必已經適應與我相處,從今日起,我搬回來與你同住,也算是與母親有個交代。」嶽凌淵看著聞如是那一臉菜色的臉,有些咬牙切齒道。
聞如是沒有發現嶽凌淵語氣裡的那一絲不同,她以為是嶽凌淵被婆母催的緣故。
她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就知道,當初那借口裝不了多久,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以為,最起碼能堅持到嶽凌淵去邊關呢!
嶽凌淵合情合理,又搬出婆婆,她還真不能拒絕,但她不怕嶽凌淵這事不能承認。
「妾身也是與夫君這幾日相處下來,知道夫君不是那種強人所難之人,這才慢慢放下心防……」
他若是什麼不做,便不是強人所難之人,若是做什麼,那便是強人所難了!
嶽凌淵冷哼一聲,見她站在那兒不動,大步走到聞如是面前,雙臂一撈,直接將人攔腰抱了起來,「夫人臉上的痘痘好得可真快,不知用了什麼東西?」
「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擦了些藥便好了,」聞如是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
嶽凌淵笑了笑,「那便好,我還以為夫人還要遮掩些時日呢!不過也好,我觀夫人好似……不再怕我?不如,我們今晚便圓房……」
聞如是被嶽凌淵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不是,之前這人不是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嗎?怎麼突然態度大變?難不成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不是,夫君,你聽妾身說……」聞如是掙扎道。
嶽凌淵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將人罩在自己身下,他湊近聞如是的耳朵,輕聲道:「夫人莫不是不願?你放心,為夫今日定不叫夫人害怕。」
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聞如是耳邊響起,抬眼便是一張俊美的臉,她整個人被男人的氣息籠罩著,聞如是腦子有些發懵。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身上的衣裳被解開了大半。
聞如是一把拽住衣裳。「不行!」
聞如是的反應,嶽凌淵早有準備。
「怎麼,莫不是夫人不信為夫?」嶽凌淵一臉失落,「剛才夫人說對我已經慢慢放下心防,原來是哄我的。。。。。。。。。」
聞如是拽著衣裳,訕笑道:「怎麼會呢。。。。。。妾身沒有哄你,只是。。。。。。我們成親太過匆忙,原先也沒見過面,我想著做這種事,雙方之間總要熟悉了,又或是有些感情基礎……感覺會比較好。。。。。。」
嶽凌淵幽深地眸子盯著聞如是的眼睛,「哦,是嗎?我還以為夫人不願意嫁給我呢!」
聞如是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的事,夫君長得又好看,家世又好,文武雙全,前途無量,妾身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才嫁給夫君。」
嶽凌淵嘴角抽了抽,若不是他中午看到那一幕,只怕會信了這女人的鬼話。
不過,他還是沒錯過聞如是眼裡閃過的一絲慌亂。
他突然將身體壓低了幾分,與身下的人緊貼著,「聽夫人話裡這意思,這是心悅為夫了,正好為夫也心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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