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大個子。”
“打贏了？”
“贏了。它尾巴還缺著一塊。”
青鸞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元羽魂力起伏處掃過，手中酒盞停了一瞬。
“九十七級？”
元羽笑著點頭。靈鳶抓著他袖子的手也頓住，隨即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回頭叫守門執事先去傳信。
“告訴大供奉，他家的小子回來了，已經快追上他了。”
元羽被拍得向前半步，抬眼便看見城門內的人。
千仞雪穿著一身素白長裙，外面搭著窄袖金邊短袍，站在馬車旁等他。她沒有立刻走過來，目光先在他手腕上停了一下，見他活動自如，才朝他伸出手。
元羽走近，握住她的手指。
“信來得晚了些，我看見了。”
“回信也收到了。”千仞雪牽著他向裡走，“葡萄酒還在，你的房間換了被褥，爺爺讓你吃過飯去見他。”
走到安靜的廊下，她停住腳步，回身看著他。
“還有呢？”
元羽抬手替她撥開被風吹到唇邊的髮絲。這次他沒有去碰酒葫蘆，也沒拿別的話岔開。
“我喜歡你。以前有些話沒敢說清楚，現在回來了，我想當面問你。”
千仞雪握著他的手緊了緊。
“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她看了他片刻，唇角慢慢彎起，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人拉近了些。
“我都站在這裡等你了。”
元羽低頭吻住她。千仞雪起初還抓著衣襟，隨後鬆開手，環住他的腰，直到廊外傳來腳步聲才輕輕將他推開。
靈鳶在拐角停了一下，十分自然地轉回另一條路。
千仞雪耳尖有些紅，抬手替元羽理好領口，又用指尖點了點他額頭。
“我現在八十四級，別以為只有你在修煉。”
元羽正要說話，她已經重新牽住他的手。
“走吧。飯菜都要涼了。”
教皇殿側廳，熟悉的位置上擺著一套餐具，旁邊還放著兩身新裁的白袍。胡列娜坐在窗邊翻看卷宗，見兩人牽手進門，目光停了片刻，隨後把最上面的檔案推給元羽。
“先看這個。飯菜還在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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