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發現了?
“太子和太子妃各懷鬼胎,甚至想把孟雲菲塞進我府裡。他們越是急切,便越說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空,眼神幽邃得可怕。
沈安瀾嘆息,也抬手飲下一杯酒!
“我想盡快為你父親翻案。”謝悸攥緊了酒杯。
“只有洗淨了沈家的冤屈,你和雲徵,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下生活,不必再頂著那些見不得光的身份,受盡世人冷眼。趁著我現在……還在這個首輔的位置上,還能說得上話。”
他的聲音裡,隱隱透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瘋狂。
沈安瀾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如今是權傾朝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當朝首輔。
可是在她眼裡,他依然是那個倔強少年。
“阿悸,你在怕什麼?”
沈安瀾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聲音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這些年,你經歷了多少生死考驗?怎麼,如今一個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倒讓你忌憚退縮至此了?”
謝悸沒有說話。
他只是沉默著,再次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沈安瀾盯著他,目光如炬。
“阿悸,你老實告訴我。”沈安瀾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逼問的意味。
“你如此急切地想要了結這一切……究竟是因為音音,還是因為……小七?”
“哐當”一聲。
謝悸手中的白玉杯猛地砸在案几上,雖然未碎,卻灑了大半的酒水。
溼漉漉的酒液在紅木案几上蔓延開來。
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拿了一隻杯子,倒滿,再次一飲而盡。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著,像是在吞嚥著什麼無法言說的痛苦與掙扎。
看著他這副自虐般的模樣,沈安瀾眼眶微微泛紅,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阿悸,我早就跟你說過,父親的冤屈,能不能昭雪,我早就不在乎了。那虛無縹緲的名聲,比起你平平安安,根本一文不值。你何苦為了當年的舊事,去冒這麼大的險?”
謝悸自嘲的一笑道:“你知道的,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沈安瀾怎會不知道呢,終究是她對不住他!
“阿悸,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但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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