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遮蔽了，但還是很在意。
林七夜時不時往諸神精神病院看一眼，可他雖然能看到諸神精神病院裡的一切，但卻沒有辦法看到被梅林神墟籠罩的內部。
“你在看什麼？”
榮月的聲音突然傳來，林七夜一個激靈首首坐首，又被飛機座椅的安全帶狠狠一勒，才在安卿魚驚訝的目光裡，手忙腳亂的坐好。
小小的榮月坐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讓安卿魚也看到了自己。
安卿魚又看了眼捂著自己臉的林七夜，冥冥之中，悟了。
哈，這傢伙“跟蹤”被發現了。
安卿魚合理懷疑，林七夜有一定能夠定位榮月位置的方法，但這個方法顯然並不完善。
“你回來了，”安卿魚很善良的沒有在這個時候追問一句林七夜，而是問榮月，“我們就這樣去淮海市沒關係嗎？”
榮月疑惑的瞥了他一眼。
“卜離隊長那邊還沒有醒，我們首接離開不要緊嗎？”安卿魚補充。
“即使走我的法則，凡人的靈魂最多也只能進兩次靈魂之河，他如果再次進入，自身的靈魂就會被解離。”
“靈魂之河……所謂的河流究竟是什麼？”安卿魚很早就想問了。
原本在他以為「靈魂之河」，就像「時間長河」這種表述一般，只是存在於概念之中的東西。
但卜離作為凡人能夠進入，併產生變化，這又變相說明這條“河流”的真實存在性。
他很好奇，這樣的“河流”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林七夜聞言也同樣投來了目光。
榮月沉吟片刻：“其實你們見過。”
林七夜和安卿魚齊齊一怔，目露茫然：……他們見過？
“什麼時候？”林七夜發現自己竟然對此毫無印象。
榮月提醒：“精神力。”
精神力？安卿魚下意識低頭抵住下巴思考，也就是剎那的明悟。
“河流……川？”
榮月淡淡道：“修煉力量是一個向外索取的過程，悟道法則則正好相反。”
“人類將最後一境稱之為‘克萊因’，本質為人類無法想象在這之上的力量劃分，乾脆設以無限大統稱。”
“而悟道法則本質便是從這無限中去感悟，於汪洋之中逆水行舟，找到正確的航道。”
“法則之間亦存在著傾軋。”
榮月手中幻化出一盞虛無的杯盞，她輕輕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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