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霍去病順著周平的視線看過去輕輕搖頭，他不知道為什麼周平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但沉睡於龍脈之中，他自然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氣運長河永無止境的在流淌，那它的盡頭會在哪裡呢？
“不過這也很正常，”霍去病說出自己得出的答案，“氣運長河是人類氣運的凝聚，沒有人知道人類最後能走到什麼地步，自然也就無從得知這河流最終的去向。”
公羊婉微不可察的點頭，她也是認同霍去病的說法的。
周平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不，它應該是有盡頭的。”
霍去病和公羊婉都看向他，霍去病擺出願聞其詳的姿態：“怎麼說？”
“……曾經有人告訴我，凡人成神其實是需要氣運的，”周平斟酌起榮月之前說過的隻言片語，“只是人族成神的氣運被斬斷了，所以凡人才無法成神。”
公羊婉在聽到“凡人成神需要氣運”的時候，就猛地捏緊了拳頭。
周平察覺到公羊婉劇烈的心緒變換，他接著說道：“這樣來看的話，這條氣運長河必然存在著一個盡頭。”
名為“登神”的盡頭。
“是那個女人告訴你的，你是她這一世的弟子嗎？”公羊婉忽然出聲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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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你覺得法則是什麼？”榮月低頭輕輕撓了撓黑貓的下巴，並不著急趕人。
林七夜在一旁盤腿坐下，事關自己的老師，林七夜也不敢怠慢。
聽到榮月的問題，林七夜想了想回答說：“這個世界執行的規律？”
他認為這應該是最能詮釋法則概念的釋義了。
榮月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反問：“那又是什麼決定了這個世界執行的規律呢？”
林七夜被問住，是啊，如果這個世界存在著執行的規律，又是什麼在決定著它們的執行呢？
林七夜抿了抿唇，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意志決定了這一切，並執行著這一切……
“法則，就是意志。”
榮月對上貓貓舒服的眯起眼睛的貓臉，也跟著眉眼彎彎。
“這世間所有法則的執行都在遵循大道的意志。”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凡人成神，當血骨崩毀，以身殉道。”
“簡單來說，凡人只要跨過了那一線血肉之軀就會灰飛煙滅，而失去肉體的靈魂則會被法則吸納。”
“因為那道法則，是周平意志的具象化。”
“這個過程也被稱之為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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