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雷擊棗木劍,五十萬的價格本來就是獅子大開口,他就算有這筆錢也不會當冤大頭。
對方看他沒回復,又連著發了好幾條語音,他連點開的興趣都沒有。
鍾靈這幾天的日子很不好過。
她在道觀那邊吃了個大虧,回來跪在父親面前哭了一場。
鍾靈知道父親的意思,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再辦砸了……那麼鍾家是不需要廢物。
無法在父親面前展現價值,那她就會變成鬣狗口中的一塊肉。
所以她這幾天咬著牙在追江述的線索,但問題是,江述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靈探論壇上他倒是發了個帖子,可帖子裡沒有任何關於藏身地的線索,只有一段關於封魂圖的描述,看得鍾靈一頭霧水。
她找人打聽了之後,這才知道是九層屍的手筆。
她派人去查發帖的IP地址,查回來是個虛擬定位,根本追蹤不到實體的位置。
這個論壇做的十分神秘,很難查到發帖人的資訊,特別是江述,被保護的很好。
她又讓人去搜羅江述社交賬號上的所有蛛絲馬跡,手下通宵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只翻出來一堆江述幾年前在報社當記者時拍的新聞報道,跟現在的處境八竿子打不著。
臨時據點內,房間裡光線昏暗,桌上攤開一張大比例尺等高線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把附近方圓幾十裡的山地圈了好幾圈,圈裡星星點點地標著好幾處宗教建築,有道觀,有寺廟,有山神廟,還有幾處廢棄的祠堂。
每一個標點旁邊都用極小的字跡批註了備註。
鍾衍翹著二郎腿坐在摺疊椅上,用一支紅筆在地圖上又圈出了一處山坳裡的小廟。
鍾靈緊縮眉頭,趴在地圖上仔細研究。
鍾衍懶散地說:“道觀、寺廟、山神廟……他能躲的地方無非就這幾類,這附近方圓幾十裡,這些建築分佈不算少,排查需要時間,但不需要太多人,派幾架無人機,按我圈出來的這幾個點分批去飛一趟,低空,懸停,紅外掃描,把這些異常點逐個排查,最多兩天就能把範圍縮小到一兩個目標,江述應該就躲在其中一處。”
鍾靈沒有接話,臉色十分凝重。
鍾衍嗤笑一聲,輕蔑地道:“比你之前那個帶二十個人去圍廟的方案,稍微細緻一點,你覺得呢?”
鍾靈咬了咬牙,把火氣硬生生壓回去。
鍾靈冷冰冰地說:“這次不會讓爸失望的,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鍾衍輕蔑地“哦”了一聲。
鍾衍說:“那我問你,如果找到了呢,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直接上去圍攻?你帶多少人,二十個不夠要不要四十個,對面有茅山道士,有趕屍傳人,還有一尊你親眼見過一巴掌拍碎的明朝殭屍,你打算用幾個人的命去填?”
鍾靈被他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些愣住,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隨即梗著脖子回了一句:“道觀能有多少人,又不是少林寺,那地方偏僻得很,人手肯定不多,我們直接圍上去,人海戰術一波推,我就不信拿不下來!真出了事,大不了先去國外躲一陣,父親又不是沒安排過後路。”
鍾衍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