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玄點了點頭:“有道理啊,肯定是有一些讓人不放心的事情發生了,但也不至於立刻處死,需要去觀察。”
說完,他便看向了阿贊,話語中不由得帶了兩分譏諷之意:“阿贊,你以前就是幹這個的吧?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這邊是哪位大師在控制這些半屍啊?”
阿贊還真認真思索了起來,片刻後說道:“這邊能管辦事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布阿手下應該養了一兩個人,專門盯著這些貨的狀態。”
陳清玄追問:“比如說誰啊?”
阿贊嘶了一聲:“一般都是一些做降頭或者做屍術的那種師傅,幹這行自然少不了,讓他們在自己的街區守著。”
可江述卻看出了他話語中那隱晦的意思。
於是江述試探道:“所以你認識那個人吧?到底是誰?告訴我們。”
阿讚的眼神飄了一下,往旁邊別了別。
陳清玄觀察到他那副樣子,明顯知道有問題。
他催了阿贊一把,急聲道:“你倒是說啊,都什麼時候還扭扭捏捏了?”
阿讚的手重重地拍在了腿上:“哎呀,我怎麼好說呢?再說了,我一個改邪歸正的人,離邪道那麼遠了,我又不在這邊了,哪能什麼都知道!”
江述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望著他。
陳清玄嗤笑一聲,站在了阿贊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行了吧,你別給我們兩個打馬虎眼,你以前就是幹這個的,這邊你的熟人多太多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江述卻十分冷淡地說:“他自然是知道這內情的了,只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罷了,沒關係,還有大幾十年的牢獄等著他呢。”
這話刺激得阿贊一抖,阿贊看到兩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哎呀,行行行,我說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有個猜測。”
江述眯起眼睛:“快說,多交代一點,少蹲一年。”
阿贊尬笑一聲。
“哎呀,我知道有個人叫卡拉瑪的,布阿去找的人很可能是這個卡拉瑪。”
江述說出了這個名字,阿贊這次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次去,我聞到了一股屍油的味道,哎,看到他們供奉的東西是帕罌,所以我就猜出了幾分,他們請的人是這個卡拉瑪,因為這個卡拉瑪,他就是一個帕罌的製作師。”
江述和陳清玄對視了一眼,都來了興趣。
難道說,那裡面那個供奉的帕罌像,就是這卡拉瑪自己做的。
阿贊目光悠遠,緩緩道來。
“我曾經見過一次卡拉瑪,大概在兩年之前,這女人看起來 30 多歲,皮膚光溜溜的,眼睛兇得很。可是圈裡的人都知道她早就 70 多歲了,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樣的法子把自己維持成了這副樣子。”
陳清玄嫌惡地說:“70 多歲變成 30 多歲的樣子,那真是個老妖怪。看來沒少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篡奪他人的生命和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