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也認同,再一開口,語言中是藏不住的忌憚。
“所以,圈裡的人都叫她老妖怪,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專門兒做帕罌,那些橫死者、枉死者的靈體,都被她做成了牌像……而且據我所知,黑法的帕罌多是屍料煉製的,求的是偏財、情慾這些東西,因此性情暴力,貪念也是格外的重。”
阿讚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我之所以如此忌憚她,是因為她不光會做帕罌,她還會做古曼童,而且是邪法的路子,據說她的性格古怪的很,圈裡的人對她就一句話,別惹她,她高興的時候啊,什麼都好說,不高興的時候,翻臉比翻書還快,可能當面不會說什麼,但背後卻會想辦法直接搞死你。”
江述皺起眉頭:“聽起來這人有本事,卻相當喜怒無常。”
阿贊猛猛點頭:“之前有個同行找她求牌,錢沒給到位,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愉快,她當場就把那人攆出去了,一個星期之後,那人的腿突然斷了。我們都懷疑是她乾的,但反正也沒人敢多問。”
阿贊說完,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補充道:“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全都告訴你們了。”
江叔把他們觀測到的訊息,還有阿贊剛才所說的資訊都整理好了,加密發給了包大仁和這邊的對接人鄭濤。
訊息發出去一會之後,鄭濤的加密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江述,你們剛才的訊息我都收到了,十分富有價值,特別是那個叫卡拉瑪的人,我們知道她是誰,你們這次摸到她的線索,貢獻巨大。”
江述應了一聲,心頭一震。
看來這裡的警方是知道卡拉瑪的存在的,只是礙於跨國的元素,不便於做一些事情。
老鄭的聲音沉了下來,鄭重了幾分。
“但是江述,我要告訴你們,雖然你們非常有本事,但你們明天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這邊會和同事碰一下行動計劃,看看怎麼安排才穩妥,你們先別自己往裡面衝,等我訊息。”
“好的,沒問題,我們等你的通知。”
掛了電話之後,江述周身泛起一陣疲憊,他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此時天外已經泛起了灰白色的亮光。
聽到了鄭濤讓他們先別動,阿讚樂了,打了個誇張的哈欠。
“太好了啊,那我們就好好休息吧,老鄭既然讓我們別動,那我們豈不是睡覺就可以了?”
他說著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陳清玄臉皮一抽:“得了,便宜都被你得了,現在我來守夜,江述你好好休息一下。”
阿贊嘻嘻一笑:“嗨,就算我想守夜,你們敢讓我守嗎?”
陳清玄十分無語:“那還是算了吧,我怕我們倆一覺睡過去,第二天醒來變成兩具屍體了。”
阿贊一聽這話,就氣憤地跺起腳來。
“哎呦,這位陳道長,你說話可太傷人了,我阿贊現在可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你怎麼還能用舊眼光看人呢?我都改邪歸正了!”
陳清玄冷笑一聲:“你或許能迷惑別人,但迷惑不了我,只要是當過邪修,絕不可能改邪歸正,就如同人不能從口中拉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