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盈有虧,人身自成小天地,逆天而行,以邪法奪人精魄、竊人壽元,如以汙水灌清泉,久必自濁,若不以正道養身,而以旁門續命,奪他人之氣運,填己身之虧空,己囊雖滿,室主已空。”
江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他懂得師父說的這番話的意思,但是又並沒有完全懂。
師父說的意思,簡單來講就是,你在傷及他人的時候,也會自損。
可是江述所見並不是這樣。
那淮崖子從師父那個時代開始便作惡多端,手上性命無數。
可是師父在當年便壽終正寢,淮崖子卻以邪術存活,延續壽命到了如今。
他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依舊過得風生水起。
說白了,江述也知道自己心裡頭疑惑的點在哪裡。
這個道理和他實際觀測到的情況不一致,這就是矛盾的來源。
江述便老老實實地道:“師父,弟子愚鈍,你方才說的那些,弟子並不太懂。”
元璣道人輕輕笑了一下,聲音放緩了幾分:“簡單來說吧,這種歹人,他們的所作所為,定然是會消損自身的氣運的。可問題在於,他們會懂一些邪術,會以損耗他人的方式去填補,吸他人氣運,借他人陽壽,拿別人的命格來補自己的缺口。只要他們能掌握主動權,就能掠奪別人,只是對他們自身的損耗,一時半會也顯不出來。”
江述聽完,心頭更加憤慨。
同時,他也更加迷茫了。
如果現如今沒有他江述和元璣道人站出來,那豈不是那些人就會一直逍遙自在?
“這世上的邪修這麼多,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想要殺也殺不完,今天殺了一個,明天又冒出來一批。有時候弟子真覺得很無力。”
元璣道人的目光柔和了幾分,凝視著江述的眼睛,沉聲說道:“你說的對,殺是殺不完,所以目前你要緊的,不是想怎麼把他們全殺乾淨,而是你自己要立住了,你的身子骨越紮實,陽氣越濃厚,才越能支住他們,你未來路才更好走……”
江述認真地點點頭。
元璣道人又叮囑了一番,說是此暹羅之地的邪修更加詭譎,有些手法並不為他們所知,所以要格外小心。
“還有,等你回來,等你歷練的差不多了,師父帶你一起去找呂洞賓的劍……”
江述兩眼一亮,那麼一定要從暹羅全身而退。
第二天一早,江述被陳清玄拍醒,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陳清玄眼角下掛了點青黑,但精神尚可。
“起來吧,酒店送了些早餐過來,先吃點東西。”
江述起來揉了揉眼睛,阿贊。
阿贊嘟囔嘟囔地說要再睡會,被陳清玄一腳踹起來。
酒店送來的早餐十分簡單,烤麵包、牛奶,還有一些果醬。
阿贊一邊將果醬抹在烤麵包上,一邊還不滿地嘀咕:“昨天真是太折騰了,晚上也沒有睡好,今天是不是可以歇一整天啊?”
陳清玄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就他休息的最好了。
。來起了響機手的述江,間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