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叫著，一邊還努力伸手去夠。
祝渺嚇壞了。
雖然顧訣的馬很聰明，似乎通人性，但她也怕草兒突然的舉動會讓烏雲受到驚嚇，忙捉住草兒的手指。
“寶寶別亂動，會嚇到……”
話猛地止住，她愕然看著又把腦袋往窗內擠了擠，鼻子貼到自己手背上的烏雲。
那雙黑亮的眼睛滿滿的都是親近，極緩地蹭過她手背，又蹭了蹭草兒的小手，然後才退出去，就這麼停在窗外不動了。
“什麼意思？它認出你了？突然跑過來，想就親近你？和你打個招呼？”藥不死滿臉震驚。
“……好像是這樣？”祝渺也太不確定。
“肯定是那小子背地裡教的。”藥不死反應過來，撇撇嘴，“他可真是一點也不放過討你們母女倆歡心的機會，連這馬都用上了。”
話一齣口，烏雲忽然衝著他噗嗤打了個響鼻。
熱氣灌進窗，精準地濺了藥不死一臉。
藥不死：“……”
他瞬間傻眼。
祝渺也在短暫的驚愕後，沒忍住彎了下唇角，但她收斂得很快：“烏雲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邊說，她邊取出絹帕遞給藥不死。
藥不死沒好氣地搶過去，胡亂抹了把，剛擦乾淨，混著溼潤的熱氣再次濺到臉上。
“……就這，你敢說它不是故意的！？”
祝渺嘴角抽了抽，說不出來。
“什麼人養什麼寵物，他教出來的，果然和他一樣討厭！”藥不死怒衝衝指著烏雲噼裡啪啦一頓輸出。
烏雲昂起頭，居高臨下看他。
樣子冷傲又嘲諷，像極了它的主人。
藥不死氣得半死，也不管烏雲能不能聽懂，指著它各種訓。
這人有時候真和老頑童似的，幼稚得厲害，竟然能和一匹馬單方面吵起來。
祝渺啼笑皆非，不再看吵得面紅耳赤的老人，向車外遠處望去。
她看見了定南王府的馬車。
雖然有部分禁軍被調離此處，但朝堂中有老王爺幫襯，還有不少顧訣昔日的副將、和顧家交好的武將都在。
他一定能平安回來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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