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波瀾不驚的面色和再尋常不過的回話,不僅未能解開他的疑惑,反而使他愈發的疑惑。
其實,他的那個朋友是他杜撰而出子虛烏有的人,那人就是他本人。
他的老爹是魅夫人的胞弟,他自是對魅雙的孫雪知知甚多相當瞭解,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和最堅定的支持者。
知道他們這一層關係的人除了他們劉家的數十至親之人,罕有人知。
在他看來,王路壓根就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的唱這樣一齣,直接將他們斬殺,還不得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想要的玉簡在陳露體內,為了活命,她都會心甘情願的把它們雙手奉上。
在陣法的洗刷下,放在家族的本命令牌破了就破了,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又死在了哪裡。
且能獨霸般若窟,如此幸事,何樂而不為?
疑惑二,對方為什麼在收取了陳點陳露寶物的前提下不帶他們走反而製造出一個對他們和自己一方皆有利、都皆大歡喜的局面?
劉不漏思來想去,無數種可能在腦海閃爍,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其人也是仰慕家姐的其中之一。
由於上門提親的超卓人物太多太多,並各具奇相,世上除了魅夫人的姑姑外,沒人知道究竟有多少是哪些,他僅是曉得大部分,可把他們和王路一一比對,全都不是。
他最開始的講述一方面是交代他們兩方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去賭一把,看看對方究竟是認同魅宗多一些還是陳家多一些。
結果,對方是向著他們的。
劉不漏猜測,王路沒有將他們抹殺,原因就在於他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的原因,並不是和魅宗或陳家有著良好的關係。
因為那些所謂的關係只不過是短暫的利益結合,它非常的脆弱,脆弱得只要遇到更大的利益,就會將它一指彈開,不復存在。
鑑於此,他才認定,魅宗除了家姐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外,沒人能對深藏於地底神秘的般若窟態度冷漠,視而不見。
嘿,僅是“般若”二字就會叫人不由自主的衍生出太多太多美麗的想象和憧憬。
這可是佛道的至理之一。
唯有情,才能沖淡並化開他對般若窟的熱情。
情之一字,蘊含著太多的深刻。
動情、鍾情、痴情、深情、絕情、無情……千變萬化,交織纏繞,莫衷一是。
直覺告訴他,王路已對家姐情根深種,他動情鍾情,只是可惜的,從他出生的一千兩百三十五年,就從未見過家姐對哪個男子報之以笑過。
於是,他興沖沖的想要驗證,然而他失望了,當他把家姐平鋪直敘的提及,對方沒有任何出奇的舉動和反應,完全就一聽故事的尋常人應有的表現。
這不禁讓他生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對自己的直覺與推測產生了懷疑。
難道世上真有這樣來去如風對機緣置之不理並拱手將其讓給他人、超級強者的怪人?
如果這人想要殺他們,僅憑他神出鬼沒的極速,他們所有人都將死得毫無懸念。
就更別說他那可怕得一塌糊塗的力道以及還未展現而出的功法與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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