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交給你了,這兒是他們的解藥,必要的時候你給他們就是了。”
青雲閣分崩離析,他也答應過會將秦玥送走,只是自己動手未免會牽扯到些雜的事情,倒不如交給一個外人處理,省的節外生枝。
與此同時,孟初禾將自己鎖在藥房內,這兩日她瞧著周暉的氣色委實是好了不少,且他手上也有了力氣,不像最初見到時纏綿病榻,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因著孟初禾回來,整個西院都忙碌了起來,杏兒和小梅這兩個丫頭輪番在孟初禾身前伺候,生怕自己閒著。
原先藥房這邊的事情便是交給小梅處理的,孟初禾離開後,她便將那些侍奉做藥丸的人都遣散了,如今一一傳喚回來,整個西院熱鬧的就像是個戲臺子。
“行了,原先那些常見的藥材和金瘡藥,你們照例做著,記得金瘡藥做好之後,按舊例送去給青雲閣。”
看著積壓的藥材都被搬了出來,每個人各司其職的樣子,孟初禾將自己的門輕輕合上,這才朝外吩咐著。
轉念,她又想到了秦川,細想著自己與他分別之時,他的樣貌心裡就一陣躁動。
記得還是百曉生時候的秦川,總是一副精明過了頭,萬事俱備懷於心中的模樣,如今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竟說這些沒頭沒理的話。
外面的吵鬧聲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孟初禾看著自己手邊放好的一些藥材,比對著很早之前寫好的藥方,漸漸的才覺得心裡踏實。
她又怕耽擱了藥材的使用,只見她日以繼夜將自己鎖在屋內,幾乎是完全不搭理外面的事情,一鎖就是三天三夜,連送進去的飯菜也只是輕輕動了幾口,又被原封原樣的送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少奶奶身子可就熬不住了,她從江南剛回來,身上還覺得不爽利呢。”
杏兒和小梅兩個丫頭一左一右的守在門邊,靜靜的聽著裡面發出來輕微的動靜,小梅愁眉不展地朝著杏兒說道。
“少奶奶這是替少爺在研製解藥呢,這麼多年少爺的病都是頑疾,眼下能解她自然會放在心上,咱們還是多看著點就是了。”
比對小梅的焦急不已,杏兒則是看上去冷靜了許多,只見他目光流連在那道與孟初禾隔絕開的門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倆身後站了一個人,她們都未曾發覺,直到那人用溫潤的嗓音問到:“孟夫人可是在這處?”
兩個丫頭吃了一驚,心驚膽戰的回頭,發現是個熟悉的面孔,兩人連忙福了福,嘴上也不知該如何請安。
“我家少奶奶將自己鎖在房中,只怕今日是不接見任何人了,這位公子可是有急事尋她?”
小梅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人,隨後率先說道。
“這是周公子託我送過來的東西,叨擾了。”
安晟澤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扇門,隨後嘴角掛著微笑,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小梅,指尖微翹著。
小梅不明就裡的接過來,才發現這是一個錦盒,可沒有孟初禾的吩咐,她也不敢擅自開啟,就只能雙手老老實實的捧著。
還沒等小梅說什麼,安晟澤又繞著原路,風度翩翩的走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少爺為何叫一個外人送過來?”
看到安晟澤走後,杏兒則是死死的盯著小梅手上的那隻錦盒,若不是因為錦盒在小梅的手中,只怕她已經開啟來細看一二了。
“想什麼呢?少爺中了舉,這兩天不知道忙成什麼樣子呢。”
小梅卻並未理會她話中的意思,反而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認為最可信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