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孟初禾不著痕跡的嘆息一口,這才低沉的說著。
餘日,孟初禾雖每日盯著小梅製作藥丸,可心思卻一直都在那張婆子的身上。
終於,等到那兩個小廝回來稟報時,她就再也坐不住了。
只見她不顧外面淅瀝瀝的小雨,頭也不回的朝外走。
周暉站在廊下,只見一道倩影匆匆忙忙的閃過,細雨灑在她的髮絲間。
“夫人,今日想是有雷雨,這樣匆忙是做什麼?”
周暉連忙出聲叫住她,眼裡柔情萬種,有些急措的詢問著,關切之情溢位言表。
“查到那張婆子的下落了,今天她要去鎮子上採買,是個難得的機會,我帶人一同去,你就待在宅子裡,稍許我就會回來的。”
孟初禾一個急剎,見他有些情急,連忙交代著,同樣關切他在廊下單薄的身子。
“嗯好。”
周暉眼裡多了些瞭然,隨後十分順從的點了點頭,嘴唇微微動了動,彷彿還要說些什麼。
孟初禾淺淺一笑,顧不得與他多說,立刻抬腳離去。
她身後跟著杏兒和周暉撥去的兩個暗衛,看上去氣勢洶洶,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她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口,他眼裡的那抹關切便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
“來人。”
低低吩咐一聲,從簷上立刻跳下一人,平穩的落在他身側,行事十分果決。
“主子。”
來人低頭領命,語氣間盡是尊敬。
“跟著她,少一根頭髮,提頭來見。”
周暉目光呆滯的看向打在落葉上的雨水,頗具幾分狠辣的說著。
新來的縣令是什麼德行,周暉還是有幾分知曉的,而孟初禾對他現在來說,也格外重要。
許是少見他這樣低沉的氣質,西照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忙起身躍上屋簷,飛簷走壁去追孟初禾。
剛踏出宅子沒多久,方才還淅淅瀝瀝的小雨,頓時有些發狂,雨點漸大,狠狠的墜下。
“少奶奶,不如奴婢回去取把傘吧。”
杏兒微微抬頭,一顆豆大的雨點砸在她的額頭上,看著目視前方毫無猶豫的孟初禾,她這才試探性的詢問著。
“不必了。”
孟初禾淡然拒絕著,前世她也是僱傭兵,哪裡矯情到下雨非要打把傘,傘對她來說,只能是偽裝的道具或是殺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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