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張婆子,好幾日未曾見到你了,快來看看我家這新到的布,最適合你了。”
布莊的老闆娘一看到張婆子,立刻眼裡放光,招著手格外熱情的說著。
整個西市都識得這張婆子,平日裡有什麼貴的買賣也都會忽悠著她來,今日人少就更是如此了。
不遠處的一個末巷裡,孟初禾帶著兩個暗衛探頭探腦的打探著那家布莊,心裡盤算著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人帶走。
“好。”
張婆子每次採買,都會撈到不少油水,主家對她寬宏,也無人追究,所以她膽子也大些,拿著公款給自己私用。
遠處一人遞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那布莊老闆娘滿臉笑意的朝著末巷望了一眼,這才招呼到,“張婆子,我這就給你拿,你現在我這兒隨便看看昂,這種好東西也就只能留給你了,我都沒敢叫旁人看見。”
“你去你去。”
張婆子心情不錯,合了油紙傘在堂內漫無邊際的轉著,那老闆娘立刻就鑽進了內堂。
堂內只有張婆子一人,街上也沒什麼人,孟初禾秀眉一皺,微微猶豫片刻,唇裡溢位一句:“動手。”
很快的,她帶著人氣勢洶洶直奔布莊,與那回頭的張婆子打了個照面。
孟初禾目光游離在堂內各處,一副來買布的樣子,那張婆子也未生疑,訕訕的扭回了頭。
就在一剎那,她嘴裡輕輕溢位一聲低吟,之後整個人癱了下來。
暗衛一記手刀就解決了手無寸鐵的張婆子,孟初禾立即遞了個眼色,之後便見她被人抬了出去。
幾人匆忙離開,四下無人,一切彷彿都沒發生一般。
只有那靠在門框邊的褐黃色油紙傘力爭解釋一切。
過了片刻,那布莊老闆娘抱著幾匹眼色好看的布出來,佯裝錯愕的掃視著大堂,“哎,這人呢。”
西照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朝著布莊內丟了一錠銀子,隨後扭頭繼續追著孟初禾而去。
距離西市一里地的地界,有一個荒廢的破廟,廟內雜亂不堪,蜘蛛網遍佈,孟初禾讓人將張婆子綁在一個粗壯的柱子上。
杏兒體貼的拿出帕子替她處理著衣衫上的雨水,她倒是沒什麼反應。
也不知候了多大功夫,這張婆子被窗戶裡刮來的冷風吹的一哆嗦,這才皺著眉頭,滿臉痛楚的睜開眼。
眼前一切熟悉又陌生,張婆子覺得脖頸處僵硬,正打算伸手摸一摸,這才發覺自己動彈不得。
環視四周,對上孟初禾那駭人徹骨的冷眸,張婆子立刻哆嗦起來。
“你們做什麼?”
張婆子後縮著,整個人緊緊的抵在了漆柱上,顫巍巍的看向孟初禾和那兩名有些兇悍的暗衛。
“不做什麼,就問幾句話罷了。”
孟初禾見她醒了,這才慢悠悠的湊上前來,語氣慵懶的說著。
作為僱傭兵的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形跡更能讓張婆子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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