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禾嗤笑一聲,旁人或許會這樣想,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奶媽,才能不引人注意的收買了宅子裡的人,安排的這樣周密。
“你自然知道。”
孟初禾淡淡的開口,手上把玩著一把剛剛得的匕首,只見那匕首鋒刃無比,在破廟這樣昏暗的環境下,依舊閃著銀色的寒光。
若剛剛這氣氛讓那張婆子膽寒,孟初禾如今這架勢,她自是招架不住,一個勁兒的搖著頭。
“可是你在錢莊裡取了二百兩銀子送到城西莊子上的小林手上的?”
孟初禾也不願與她多廢話,索性與她說開了,直奔主題,此刻外面電閃雷鳴,一場大暴雨就在眼前。
剛剛還驚恐不已的張婆子,在聽到錢莊這兩個字眼之後,頓時從恐懼變成了心虛,只見她目光躲閃著,一個勁兒的哆嗦,不發一言。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
瞧見她煞白的臉色,游離的神色,孟初禾便已經心知肚明瞭。
她能查到這一切,定然就是事實了。
聞言,張婆子好像被鬼附身了一般,瞪大瞳孔看向孟初禾,隨後搖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
“不知道……不知道……”
只見她一個人喃喃自語著。
若說孟初禾脅迫,她心裡畏懼,那能讓她如今守口如瓶的人,恐怕比孟初禾更有威懾力。
張婆子如今夾在中間,可謂是上有狼下有虎,舉棋不定。
“我就是問你一些話,你知道什麼全都告訴我,我就放你回去,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孟初禾見她不願說,這才好言相勸著,語氣盡可能溫柔些。
“哎呦姑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就不要難為我了,我這就是一條賤命,您何苦和我置氣呢。”
張婆子眼珠子溜溜的看了看孟初禾手上的那把匕首,這才苦著一張臉求著。
“少奶奶,咱們和她廢什麼話,她若是不說,就卸她一個胳膊,看她說不說。”
那兩個暗衛在偏處瞧著,這才出聲唬著。
張婆子聞言,直拿頭撞柱子,有些哽咽,“少奶奶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過就是個下人,跟您說得什麼錢莊,城西莊子一點兒都不搭邊。”
看出張婆子有些許崩潰,孟初禾才抬手示意暗衛不要逼的太緊。
孟初禾將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馬上引來身下人一陣膽顫,這才低聲問著,“這銀票總是你在錢莊裡取的吧?”
張婆子斜視著刃面寒光的匕首,咋舌到,“這……”
“是不是?”
孟初禾也不焦急,繼續威逼著。
那張婆子許是覺得她退讓了,便心生一念,想著推搡一番,說不定孟初禾問不出什麼,就會將她給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