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來是老朋友啊,那最好了。”
在與她四目相對之後,男子這才胸有成竹的說著,隨後他也不顧暗衛等人的怒視,自顧自地收拾了一塊地。
只見他將廟內少有的乾草和柴火摞在一起,點了火就蹲在邊上取火。
“百曉生,說書先生,你好端端的怎麼跑到這麼荒僻的地方來了?”
孟初禾自然認得他,此人就是那日與自己一同救了秦玥的人,表面是個說書先生,自稱是百曉生,身份成迷的男人。
“哎,你總算是想起我了,對了,那姑娘有沒有給你感謝金,我還等著你給我送到茶樓呢。”
百曉生撩撥著火堆,頭也不回自顧自地說著,卻剛剛好忽略了孟初禾的問題。
“沒有,她只給了一塊兒玉佩。”
孟初禾眉頭舒展,同樣漫不經心的聊著。
在百曉生沒注意到的地方,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警惕和疏離,只是在看向他的時候,多的是散漫和漫不經心。
“什麼玉佩?說好一人一半的,你可別一個人獨吞了。”
聽到玉佩,那百曉生繼續說著,盡力表現出一副愛財的模樣。
“聽說是青雲閣的玉佩,你知不知道有什麼用?值多少錢吶?”
她故意這樣問著,不知不覺的套著話。
暗衛看他們二人彷彿是在敘舊,這才互對眼色,各自離去。
“青雲閣?”
聽到這三個字,百曉生總算是有了些反應,終於多了幾分在意。
只見他半信半疑的看向她,直到孟初禾主動去掏放在身上的玉佩。
揭起腰帶,孟初禾露出自己掛在衣帶上的腰牌,主動想要解下,百曉生的目光直溜溜的盯著。
突然眼裡變得有些驚奇,不著痕跡的掩藏過去,卻還是被孟初禾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
孟初禾忙低頭看去,只見她的腰間除了青雲閣的玉佩,還有一個鳳元閣的銀質令牌。
這令牌原是那鳳元閣的閣主丟給她的,目的是為了保證他們之間的合作,如今落在他眼裡,倒是有些不該。
百曉生心裡知曉鳳元閣的事情,她手上同時拿著鳳元閣和青雲閣的信物,不免讓人生疑。
“真是不簡單吶,原來是個貴人,是我有眼無珠了。”
百曉生與她四目相對,一絲忐忑略過,隨後便有些欲蓋彌彰的奉承著。
孟初禾眼裡一閃而過的狐疑,隨後道,“這都是意外得到的,我算不上什麼貴人。”
說話間,她已經將玉佩取下,十分自然的遞給百曉生,未曾有絲毫的佔為己有的姿態。
“我可不敢收,那姑娘是送給你的,我貿然拿走說不定會引來殺生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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