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瞧著她有了些反應,這才壓下心裡的疑惑,朝著她的背影福了福,格外乖順道:“奴婢告退。”
此刻周暉窩在自己的書房內,看著上面傳下來的書信。
房間內還有因為傳信送來的信鴿,只見那信鴿啄著地上的米粒,然後蹦蹦跳跳的,看上去格外歡脫。
周暉藉著燭火看著上面的字跡,眉眼間的愁容越發惆悵,因為他這段時間頻頻有所動作,上頭的人也已經有了警惕,因此產生了許多對應之策,只怕往後的路會越來越難走。
“少奶奶,您怎麼到這來了,少爺此刻正在書房裡研習功課呢,吩咐了不讓旁人打擾你,還是在旁邊稍帶吧。”
一轉眼林澗便看到了孟初禾,只見她跌跌撞撞朝這邊走來,穿著的衣裳既不是絨褲也不是中裙。
而且她的神色也怪怪的,可一想到周暉方才接了信鴿,此刻應該正在屋內回信,自然不能讓孟初禾打擾,林澗這才三兩步衝上來,擋在孟初禾身前。
“哎呀,你別在我眼前晃了,晃的我腦子都快暈了,你快讓開,我有事要回房休息,頭疼的很。”
孟初禾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聽著聲音才察覺出是林澗,可她此刻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又燥熱的狠,便伸手撥開了他。
屋內的周暉聽到外面的動靜,迅速將紙張夾在自己的一本舊冊子中,又將那冊子謹慎小心的收拾在抽屜之中。
三兩步走到堂中間,捏起鴿子的翅膀,推開窗戶便將它丟了出去。
處理完這一切之後,周暉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檢查一番,發現沒有鴿子毛之後,這才氣定神閒的走到門口,將門開啟,此刻林澗和孟初禾還在糾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兩日孟初禾還因為秦玥的事情和自己慪氣,今日怎麼忽的便闖了院子,周暉微皺著眉頭看向院中,此刻孟初禾被林澗擋的嚴嚴實實的,完全看不到她的情況。
聽到周暉問話,林澗這才挪開了半邊身子,孟初禾才赫然出現在周暉眼中。
只見此刻的她,微微躬著身子,左手扶著自己的太陽穴,臉頰紅的像是秋日裡熟透了的蘋果,右手揮了揮寬袖,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傳西照過來。”
周暉起初也覺得孟初禾是喝醉了,在自己院子裡撒酒瘋呢,三兩步上前將孟初禾攬在懷中,又別了一眼林澗,冷冷說道。
林澗立刻小跑著出去將外面檢視情況的西照抓了回來,孟初禾藉著周暉的力氣,這才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房內。
剛一捱到床,她便像是死人一樣直直的栽了下去。
周暉百般無奈的替她脫掉了鞋子,幫她將寬袖拉到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然後便在屋內焦急的等著。
很快西照便趕了過來,看了一眼臉頰紅透,還時不時的在被中撕扯自己衣服的孟初禾。
“你快替她看一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勁兒的喊熱,這已是深秋時節,按理來說應該不會覺得熱才是。”
周暉緊緊皺著眉頭,伸手指了指孟初禾,隨後才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慧院裡的老夫人,讓另外一個媽媽去傳了秦玥過來,拉著她在房中說了好一陣子的話。
老夫人想著陳媽媽這會子該回來了,這才將一個裝著首飾的盒子交給秦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