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鎖子原是一對兒的,慧兒這孩子從小體弱多病,我就憂心他這婚事該如何,如今啊,一見到你,我就歡喜的不得了,想著若是你做了我周家的兒媳婦,必然是我周家的福分。”
老夫人笑意盈盈的將盒子開啟,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對金鎖,一隻大的一隻小的,看樣子是很早以前便打好的。
“你就替我將這另外的鎖子送去給暉兒吧,那孩子從小就是自己一個人,長大之後對我這個做母親的也頗有怨恨,母子之間的心結始終難開啟,你若是能幫襯著他走出心結,也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微微抿了抿茶,這才有意說到,秦玥自然明白她的心意,於是笑著點了點頭,腳下生風便告辭了。
老夫人特地送上一對金鎖,其中女士金鎖就是給她的,想到這兒,秦玥自然心中歡喜,一早便過了婆母這關,往後就不會有什麼阻礙了。
與此同時,東院裡的西照伸出手,替孟初禾把了把脈,隨後才低斂著眉目,有些欲言又止。
“這到底是怎麼了?”
周暉見他把過脈之後,便靜靜的站在一旁,這才焦急的問著。
“回少爺的話,少奶奶這是……是……是中了迷藥了,只怕已經有小半個時辰了。”
西照百般猶豫之下,這才將實行告知周暉。
“可有解藥?”
周暉聞言,更是柳眉一皺,他也未曾想到孟初禾中的竟然是迷藥。
“回少爺的話,尋常人中了迷藥只有……若是會功夫的人,只要用內力逼出這藥性即可,少奶奶又不會武功,只怕……”
西照說的極為隱晦。
“嗯……熱……”
與此同時,床榻上的孟初禾又一次揭開了被子,撕扯著自己胸膛的衣裳。
周暉看到還有西照和林澗在場,不想讓孟初禾失了大雅,立刻衝上去用被子捂住她。
可誰知此刻孟初禾竟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帶了下來,二人鼻翼相貼。
“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靠近臥房!”
周暉一邊用手撐住自己的身體,一邊側過臉,朝著屋內的二人命令道。
二人自然不敢在這裡妨礙周暉,立刻轉過身去,匆匆離開
又怕會驚擾到其他人,特地將房子的窗戶和門都緊緊的關上,可又不敢離去,只得守在距離臥房五六米之外的院子中,目光死死的盯著房子周圍。
很快秦玥便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因為這幾日她時常到這院子裡來,雖說有時不進書房,或是周暉明知她來了,也不讓她進屋。
可院子裡的下人都習以為常了,見到她之後也是禮遇有加,不,何況老夫人整日都為她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