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京城裡的藥鋪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這幾日正在趕著做些佈置呢。”
孟初禾將二孃拉到一旁,替她理了理出著風毛的大氅,隨後這才格外有耐心的說著。
“我和你一起去吧,整日在院子裡就是繡來繡去的,這幾日也有些乏了,不如就讓她們暫緩幾日再來吧。”
因著孟初禾這兩日忙著,二孃許久未曾見到孟初禾,此刻見她有事要做,趕忙想上來幫忙。
“也行,既然娘一起去就讓人準備馬車吧。”
孟初禾扭頭朝著小梅吩咐一番之後,便和二孃去了京城的藥鋪子。
此刻這鋪子裡可真是忙得不得了,新收進來的幾個小丫頭看上去都生澀的很,見到孟初禾攙扶著二孃進來,都有些謹慎小心的站在一旁。
“這位夫人可是來這裡看病的呀?”
一個小丫頭討巧的上來詢問著,店裡還未開張,新進來的人她都想挽留一番。
“這姑娘倒是看著靈巧的很,留在你店裡幫襯著,娘也放心些。”
二孃看後嘴上樂得合不攏嘴,輕輕拍了拍孟初禾的手背,這才說道,經她這樣說,那小丫頭才反應過來,立刻一副尷尬的樣子朝著孟初禾福了福,趕忙退到一邊。
二孃跟著孟初禾在店裡轉了一圈,看著這麼大的鋪子,心裡都有些緊張的慌,只見她拉著孟初禾走到後邊院子的一處拐角,這才輕聲問著:“這麼大的鋪子就你一個人看著嗎?”
“姑爺可知道你在京城裡置了處鋪子,若是這鋪子不掙錢,只怕會惹得姑爺不滿。”
自古女人家想要做什麼都是踩在男人的肩膀上,二孃生怕孟初禾做不成事,反倒惹得周暉不滿。
“娘這置鋪子的錢全都是先前酒樓裡掙來的,跟周暉他沒有什麼關係,況且這鋪子裡往後還會引進些有名的郎中,不是我一個人看著,你就不用擔心了。”
二孃是習慣性操心了,孟初禾知道她的好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兩個人在鋪子裡忙碌兩三天,孟初禾挑了個差不多的日子,便在京城上轟然開張了。
起初許多人看著這新掛名兒的藥鋪子都有些謹慎,畢竟京城上住慣了的人,還是習慣去原先經營老了的藥鋪子買藥。
直到春寒料峭,一場風寒席捲京城,一部分人都因此生了病,許多鋪子都是人滿為患。
這時才有些沒有什麼名頭,也沒什麼錢的老百姓看到了這家新鋪子,謹慎小心的踏進來。
“郎中可在呀?”
一個小老頭弓著腰走進來在鋪子裡看了看,隨後才朝著身旁一個小丫頭格外客氣的問著。
“在的在的,我們看診的郎中在裡頭呢,我這就帶你去見。”
孟初禾坐診總是不同於那些男的郎中,也不好在外拋頭露面,索性孟初禾批了個房子,待在裡面專門看診。
被人客客氣氣的迎了進去,那小老頭還有些害怕,只見這大堂內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門推開,孟初禾趕忙熱情地迎了上去,聽那小老頭複述一番之後,又給他拿了些自己認為對感冒最有效的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