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賢妃如今無異於是在和他談判,她想要的也極其簡單,不過是想在京城裡安身立命罷了,若周暉事業大成,這點小事自然可以應允,於是他便毫不客氣的就此答允著。
“既如此,本宮就好好瞧著,將來這京城易主之日,會是怎樣華彩之時。”
雖說桓王的生母柳貴妃在皇上心中舉足輕重,為了拉攏她這一脈,也將涼城公主視如己出。
可一旦桓王登基,到時的情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涼城公主畢竟是一國公主,將來勢必會走上和親和拉攏權臣的道路,周賢妃不欲讓自己的女兒如此沒落。
如今周暉大大方方答應,涼城公主的婚事可以由她自己做主,自己也可以在宮中安度餘年,這便是對他們母子來說最大的裨益。
“若是沒什麼事情,下官就先告辭了。”
話已說到這份上,周暉如今也將周賢妃正式列為自己陣營的人。
周暉正欲離去,可不知怎的惠兒察覺到周暉要離開的動靜,趕忙跑到正殿內告知了涼城公主,涼城公主今日見到周暉還未說上兩句話,自然不肯放他離去,趕忙顧不得矜持走出來。
“母妃。”
涼城公主暗暗一聲喚,惹得周賢妃臉上笑意不斷。
“大人若是無妨,便陪公主去花園裡走走吧,春日裡景色正盛,想來對大人的文采也有助。”
涼城公主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好在周賢妃從周暉處打聽到,周暉對她毫無意思,如今她也肯放公主和周暉一同出去了。
今日的事情多半是涼城公主做的局,若是不能讓涼城公主滿意,只怕也是難辦,周暉只得應下。
涼城公主喜不自勝,立刻便跟著周暉去御花園相處一番。
與此同時,醫館那邊有了先前孟初禾的善舉,再加上江湖人士的引薦,頓時便打開了市場,有許多人像是十分熟悉的走進來,都和孟初禾十分親近,其中有些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老百姓。
隨著感冒的發酵,許多窮人藉此都攀上了孟初禾醫館的門,生意遠遠看上去,竟還比京城裡那些地道的老字號醫館更招人。
從早朝下來之後,桓王便一副十分不悅的樣子,走在路上也是感覺頭痛欲裂,不知昨夜喝的酒是不是太過了。
只見他不知道怎麼,拐著拐著就到了孟初禾的醫館門口,他抬謀淡淡的看了看那個醫館,看上去極為普通的名字,也不熟知。
他正欲往前走,卻不想腳下一個踉蹌,顯些栽倒,好在身旁的侍衛一把扶住了他。
“殿下無妨吧?”
身旁伺候的人都嚇了一跳,趕忙在旁詢問著。
與此同時,孟初禾正巧將一位老夫人送到門口,看到他此舉,又見他手不停的揉著太陽穴,知道他八成是醉酒引起的頭痛,想來應該是個常年喝酒的人。
只見她快步回去將櫃檯上一個小瓶子拿下來,隨後又快步走上前去,不顧旁人驚詫的目光,將桓王殿下的右手拽下來,小瓶子塞進他手裡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到桓王反應過來時,眯著眼看到手上的白瓷瓶,又看了看孟初禾的背影,眼裡一片陰騭。
只見他忽地抬頭又打量起這家醫館的名字。
心裡不由的對這個對他冷眼相待的女人產生了點好奇心。
他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人,一手背到身後,手裡把玩著白瓷瓶,信誓旦旦的走進醫館,隨後便四下張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