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就不必了,我知道你不缺這點錢。”
看到他如此,孟初禾反而冷冷的說著,她一邊在自己的賬本上記著支出,一邊否決著。
這種人一看就不缺銀兩,自己送藥,也只不過是看他在自己醫館門口表現的不舒服,僅此而已,也不圖他回報什麼。
“這是什麼?本王……我從未見過這種藥。”
面對孟初禾冷言冷語,桓王不由得皺起眉頭,只見他將手攤開,將瓷瓶亮在孟初禾眼前,正打算詢問,卻發現自稱有誤,趕忙結結巴巴的改了稱呼。
“醒酒的藥。”
他說話含含糊糊,孟初禾只當他是酒還未醒,並未放在心上,而且她的注意力也全在自己的賬本和藥材的數量上,全然未曾注意他。
“你是覺得我需要靠這種東西來醒酒嗎?”
桓王像是受到了鄙夷一般,將小瓷瓶擺在櫃檯上,然後聲音冰冷的反問著她。
“不然呢,也許你需要的是勾欄瓦舍的胭脂。”
孟初禾抬眸,很快便注意到他領口交叉處白領上的一抹紅,這一看便是製作胭脂的成分。
這一句話倒讓桓王有些答不上來,只見他輕咳一聲,目光朝旁邊一斜,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沒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
一個看上去有些宿醉,又衣著華麗的人擋在自己門口,八成會影響自己做生意,後邊的老百姓都畏畏懼懼的不敢上前來。
桓王正想開口說什麼,可是看到孟初禾的眼刀彷彿想要將自己剜掉一樣,頓時便卡住了。
“小梅,將後面的病人帶進來。”
孟初禾抱著賬本回到自己看診的小房間,低低的吩咐了一聲,隨後那些老百姓便都繞開環王,順著孟初禾的診間排起了隊。
很快,孟初禾便一心一意專注地替人瞧病,她把脈的神情看上去既嚴肅又溫和。
桓王站在門口觀察了她許久,發現她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自己,於是嘴角一揚,頗有些紈絝的說道:“有意思,走吧。”
“殿下,那這藥……還要嗎?”
身旁的人回頭望了一眼在櫃檯上立著的藥瓶,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帶走!”
桓王冷冷的說著,隨後便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等他走後,孟初禾這才淡淡的掃了一眼他離去的位置,繼而繼續同身邊的病人詢問著病情。
等到身邊的病人暫時沒有了以後,小梅這才湊上前來,一臉小心翼翼的說著:“少奶奶,剛才那位公子在櫃檯上丟了一錠銀子,那這銀子……”
“收起來吧。”
小梅一開口,孟初禾便知她說的是方才的那個男人,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受人恩惠的人,應該也是哪家的公子哥,平日裡受盡了別人的趨炎附勢,想來現在應當是受不住自己冷言冷語,既然他給了銀子,自然是要收的。
小梅乖巧的收起了銀子,並在賬簿上記上了一筆,今日看上去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就只是人多了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