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下官自會尋一些別的機會,替皇上助興。”
看到安晟澤在大殿內揮毫潑墨,一幅名家大流之勢,周暉反而沉下眸子。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只見幾位內官提著安晟澤書寫的一副流暢的詩詞,展示給眾位看,許多人都對此讚不絕口,誇他用詞精妙,將今日之盛景描寫的栩栩如生。
眾人都不由得有些驚詫,而周暉卻不疾不徐地站起來,朝著坐上朗聲道。
“皇上既然朝中有人助興,下官也想略盡綿薄之力。”
他這聲打斷了眾人的欣賞之意,眾人皆是好奇的看著他,在這樣出風頭的關節,果真周暉會站出來。
有些人對於他的行為頗有些鄙夷,而有些人更是有了看戲的意味。
“好,朝中諸位卿家皆有機會上場,不知周大人想要表演什麼?”
皇上正滿心滿眼的欣賞著安晟澤的詩詞,卻見周暉此時站出來,頗有些好奇地反問著。
“臣願舞劍。”
周暉淡淡開口,此時孟初禾在女賓處再也坐不住了,她手緊緊的握在座椅把手上,捏了一層汗。
周暉的身體欠佳,也從未見他舞過劍,如此在聖上面前大開口,若是合不上來,只怕會惹得皇上怪罪。
“好!派人取劍來。”
周暉在皇上眼裡一直是文官之流,從未對他有過別的期待,此刻周暉竟大相徑庭,說他要做武官做的事情,皇上對此頗為欣賞。
而此時安晟澤也是捏了一把汗,只見他目光不疾不徐的投向鎮國公,眼神意味分明,彷彿是在詢問是否自己逼得太急了些。
沒過一會兒便有內官拿了一把上好的劍給周暉,而周暉不疾不徐的接過,在眾人驚詫和打量的目光中輕輕舞動,只見那劍像是活了似的,跟著他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的震動。
而在一旁始終看著的涼城公主,見到他身姿卓越,在大殿內來去自如,頓時便有一些合不攏嘴的站了起來,她目光死死地盯著周暉,彷彿是要將他的每一個小動作都落入眼中。
起初周暉舞的起勁,動作舒張有度,給人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可先前已經有官家小姐表演過舞劍,男子與女子舞劍沒什麼不同,就是看上去氣勢磅礴了些。
可就在後半場,周暉招式突然有些凌冽,只見他狠狠刺向一處,就在那劍氣劃破周圍空氣時,卻聽到一聲箏鳴。
“箏鳴!是何人在奏曲啊?”
涼城公主在宮中熟悉音律,早就對這些樂器瞭然於胸,聽到一聲清脆的箏鳴,她頓時便好奇地扭頭過來,睜大著雙目看向皇上。
別說是涼城公主了,就連皇上和柳貴妃也沒見過這種架勢,舞劍素來聽到的都是刷刷刷的劍聲,從未見過有人能弄出箏鳴聲。
而在座眾人沒有一人觸碰過樂器,唯有周暉一舉一動間透著各種音調的箏鳴。
起初桓王的注意力全都在周暉為何會舞劍這件事情上,直到他聽到箏鳴聲之後,腦袋裡一陣空白,也漸漸的被這箏鳴聲帶了過去。
孟初禾看著場上情景,提著的心也不由得鬆了,她如今也沒空考慮周暉為何會舞劍。
周暉招是越來越明朗,速度之快,箏鳴聲竟合成了一首曲子。
就在皇上和眾人都在驚歎聲時,周暉竟一個翻身將劍拋於空中,隨後凌空接住,輕放地面,箏鳴聲也跟著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