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禾看著自己藥材房裡剛剛培植出來的一些強勁的藥物,不由得嘆息著,一想到宮裡的娘娘們鳳儀萬千,卻個個都如此拘謹,孟初禾就格外感嘆現在的生活。
“奴婢也覺得少奶奶就適合這樣的環境,過著才舒心愜意呢。”
小梅一邊幫臺諫搭把手,拿著東西,一邊應和到。
那日晚上小梅也被嚇得不輕,若是知道在宮裡生活,要時時小心著小命兒,她必然不會想要去皇宮裡的。
就在他們二人談的正舒暢的時候,卻不想府上管家匆匆忙忙的衝到藥房,又生怕打攪了孟初禾,這才又著急又刻意緩慢的扣著房門。
“少奶奶,京城中有人找,老奴看那人挺著急的,就趕忙進來送信兒。”
周管家喊了幾聲之後,趕忙在外面交代著,孟初禾聞言,也立刻丟下了手上的東西開門。
“到底是誰找?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著急?”
看到周管家額頭上一層又一層的薄汗,氣都不勻的微微喘著,孟初禾這才鎮定的詢問著。
“好像是醫館那邊的事情,至於具體是何事,老奴也不知道,只聽人說務必要請少奶奶前去。”
周管家用袖子趕忙擦了擦汗,繼而說道。
“奴婢和少奶奶一起去。”
聽聞是醫館那邊出了問題,小梅生怕孟初禾忙得過頭,這才趕忙扶著她的胳膊肘,義正言辭的說著。
“好,向少爺知會一聲,我晚些再回來。”
孟初禾也難得見到醫館中有這麼著急的事情,想來也是人命關天的,臺諫不想有病人因為自己的耽誤而喪命,於是交代一聲之後,就匆忙帶著小梅朝著醫館奔去。
醫館內,孟初禾剛踏進這裡,就看到大堂內坐著幾個人,面色焦急,灰頭土臉的。
“到底是何事?”
孟初禾輕聲問了問,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藥房裡的丫頭。
“你就是江湖上那位得了三血匕首的女子?”
藥房內的人沒有答話,候在一旁的一個粗獷大漢,看了看孟初禾,繼而橫衝直撞的插話問道。
“對,我就是。”
起初,孟初禾對這種直言身份的事情十分厭惡,她皺了皺眉頭,看到對方滿眼的探究,這才坦率答道。
“快救救他吧,他中了極嚴重的毒。”
面對孟初禾斬釘截鐵的答覆,那人心裡卻像是找到了依託一樣,他趕忙將目光投向了病房裡躺著的人,隨後催促著。
孟初禾也顧不得那麼多,趕忙上前去拉過他的手,便把起了脈,只見她越聽眉頭越皺越緊。
她面色難看,驚的醫館內其他的郎中都不敢開口說話,生怕因此打擾到她。
“他的確是中了極嚴重的毒,這一陣子想來都醒不過來了。”
孟初禾輕輕鬆了指尖,隨後頗有些沮喪的說著,這在現代也算得上是重度昏迷了,至少有一週他都會躺在床上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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