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不妨再考慮考慮吧,老奴也不知道您和少爺到底是怎麼了,可是這府上不能沒有當家作主的人吶。”
手上的令牌沉甸甸的,一看上面全是赤金的,管家小心翼翼的握著東西,嘴上又不免說了句挽留的話。
而孟初禾卻不想再考慮,她只是淡淡的應了句:“保重。”
在眾人的眼光下,孟初禾親自攙著二孃上了馬車,又在秦川的保護下,一行人悠悠然地離開了。
孟初禾不過離府幾分鐘,書房內的周暉便得到了訊息。
“少爺,少奶奶已經離府了,老夫人和小梅也一併走了,這些是少奶奶交上來的東西。”
將杏兒的身契,還有那塊金牌放到書桌上,西照這才輕聲說著。
“她一個人走的?”
周暉看到那塊令牌,不免就覺得心頭一顫,輕輕的將東西接過來,隨後嘴裡喃喃道。
“不是,是秦川接走的,屬下看的真切。”
未曾想到周暉會這樣問,西照反而是斟酌了一番,這才簡短的說著。
這話更是讓心頭一殤的周暉抬起了眸子,那雙眸子裡乍然換上了一絲冰冷,讓人瞧著只覺得置身數九寒冬。
西照對上他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眸子,面上卻不為所動,嘴上寬慰道:“少爺既然決心如此,就不該再考慮少奶奶的事情。”
這話就像是夏日裡的一桶冰水,潑在人身上,讓人抖了個機靈,卻又不得不清醒。
察覺到自己早就對孟初禾的訊息離不開了,周暉反而覺得心裡酸酸的,澀澀的,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就是頗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罷了,吩咐下去,往後關於她的事情,我不想再聽到隻字片語,也不準府上的下人們多嘴。”
認命的垂下眸子,周暉這才有幾分強硬的說著。
西照點了點頭,並未作聲,便率先退了出去。
書房內一時間又空了下來,這空空的寂寥感,就像是有人將他的心也挖空了一樣。
馬車上,馬車搖搖晃晃的一直朝前走著,二孃一路唉聲嘆氣,面上極為難看。
而孟初禾也只是呆呆地盯著馬車外的簾子看著,心思也早就飛了出去。
“初禾,你暫時想去哪裡,若是不著急,我們就在京城城門附近的客棧裡,暫住一段時間吧。”
匆匆忙忙接到了孟初禾,眼下首要任務就是安置了,聽到裡面毫無動靜,秦川這才驅馬走到車前,隔著馬車的窗框問道。
“無妨,京城裡的醫館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好,你既想暫住在那裡,就暫住一陣子吧。”
聽到外面的動靜,孟初禾這才有了反應,她淡淡的點了點頭,語氣悲傷的說著。
如今她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雖然是她主動離府的,可難免還有一種被人掃地出門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