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嚇了一跳,幸虧她扶得穩,孟初禾也只是輕輕的跌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痛處。
“這是怎麼了?快來人呀!”
孟初禾平日裡身體康健,從來沒有什麼小病小痛,如今直接暈倒,著實是讓小梅吃了一驚。
孟初禾本想阻攔,可是小梅喊的大聲,沒過一會兒府上了下人便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手腳慌亂地將她送回了竹林小苑。
這下子倒是驚動了府上的人,一直看顧著的人趕忙又將這訊息遞給了秦川。
秦川平日裡待在自己的書房,不是處理著京城秦玥的事情,就是處理整個青雲閣的事情,驟然聽聞孟初禾出了事,便慌亂地趕到了竹林小苑。
與此隨行的還有常住在府上的慕容先生,只不過慕容先生平日裡很少走動,今日也著實是有些著急。
竹林小院的主屋內,孟初禾躺在床上,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整個人都十分不舒適,頭也是脹脹的,彷彿要炸開一樣。
“夫人,秦公子派了慕容先生來替你診脈。”
秦川交代過之後,小梅這才進來說服孟初禾,而孟初禾此刻也只覺得渾身不暢快,絲毫沒有心情顧及,便默認了此事。
很快放下簾子,小梅又將她的手腕輕輕扳了出來,慕容先生搭脈不過幾許,眉宇間的神色都變了。
小梅見他臉色難看,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湊在他身旁慌亂的問著。
“夫人這是怎麼了?可是得了什麼病?”
而慕容先生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不肯透露絲毫,只是收拾了東西便邁著步子朝外走去,外間內,秦川一早便守在那裡,看到慕容先生走出來,也趕忙起身相迎。
小梅一路跟著出來,見秦川在此,也不好如此熱切的詢問。
看到人都聚齊了,慕容先生這才淡淡的問著小梅,“夫人這幾日可是時常覺得頭痛眩暈,時而也會覺得胃裡難受,食不下咽。”
小梅為了能儘快知道孟初禾的狀況,慎重的點了點頭,繼而複述道,“夫人這幾日的確是吃的少,時而也會一陣乾嘔,說是難受,可是又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兒。”
見慕容先生問了這許多,眼裡的肯定越來越明顯,秦川這才寬慰道:“你只管說就是了。”
“回閣主的話,夫人這是有身孕,看樣子應當一月有餘了。”
慕容先生說的平靜,可實際上他卻不著痕跡的朝著秦川伸出手,就怕他一時間接受不了,也能做個幫襯。
好在秦川只是臉上的表情僵了一僵,並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一月有餘,那豈不是還在周府的時候就……”
小梅在腦海裡細細算了算日子,一個月的時候她們還在京城,那時候就時常看到孟初禾臉色慘白,只是很快就恢復了,所以 她也沒放在心上。
“夫人是第一次有孕,平日裡也不注重,前陣子我看著夫人在後院裡採了些雲蘭去做胭脂水粉,想來應當是沾染了香料,女子有孕,香料是萬萬不可隨便用的。”
若是尋常懷孕,反應也不會這麼大,今日之事,多半是因為孟初禾觸碰了某些香料,香料裡有一些是孕婦不能碰的,這才會有眩暈之感。
“吩咐下去,府上上上下下都要小心她的身孕,如今她懷了孕,院子裡的小廚房便多叮囑些,讓他們做些進補的東西給她,還要嚴令府上眾人,絕對不可以出現麝香。”
慕容先生如此一提醒,秦川這才想起,趕忙吩咐了林木,將整個南府都上上下下的交代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