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梅更是欣喜若狂,於是簡單的和秦川說了些話之後,就守在了孟初禾的床邊。
直到他主僕二人都安分下來,秦川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前堂,手邊的茶是何時涼的他都不知道。
慕容先生派人去抓了安胎藥之後,回來便看到秦川枯坐在前堂,於是不著痕跡地繞到他身後,低聲開口。
“閣主若是不喜歡這個孩子,在下使些手段打掉就是了。”
他這話說的真切,府上上上下下,憑他對孟初禾態度,多半人都知道他的心思。
可如今孟初禾卻懷了別人的孩子,任憑哪個男人都容忍不了。
“不必了,到底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秦川聞言,連忙搖搖頭,他只是覺得難受得慌,卻也從未想過要對孟初禾的孩子做些什麼。
“那閣主打算如何處置這個孩子?若生下來是個女孩倒也罷了,養在閣中畢竟沒有什麼影響,若是個男孩該如何是好?”
慕容先生考慮的長遠,眼下他雖不知秦川和孟初禾到底是何關係,不過且看秦川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就必須得為將來的事情做打算。
“她的孩子我自然會視若己出,只是她如今對我,也是淡淡的,我沒有多少把握,若是將來她想離開,就隨她去吧。”
即便自己的心思已然明亮,可秦川也不想做什麼損陰騭的事情,更何況孟初禾一直以來都拿他當做朋友,平日裡多有關懷,也不過是因為住在南府,身為客人頗有幾分不自在罷了。
聽到秦川這樣說,慕容先生則是閉上了嘴。
這件事情到這也就了了,等到孟初禾醒了的時候,周圍都瀰漫著一股難聞的中藥味兒。
她強撐著從床上起身,就看到遠處看著藥材的小梅,急匆匆的跑過來。
“夫人怎麼這就起來了,還是趕快躺著吧。”
小梅按了按她的肩膀,想讓她重新躺下,可孟初禾搖了搖頭,靠在了鬆軟的被子上坐了起來。
“這是做什麼?這中藥味兒當真刺鼻,還是拿下去吧。”
孟初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藥爐子,方才發生了什麼,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覺得十分煎熬,後來舒適了些便睡了過去。
“夫人也太不當心了,都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還是這樣粗心大意的,若不是慕容先生察覺,只怕今日就危險了。”
聽她這樣說,小梅卻掛著一個淺淺的笑,一邊替她掖著被角,一邊頗有些嗔怪地說著。
“身孕!你說什麼?”
孟初禾驟然聽到這些字眼,還頗有些不適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小梅。
孟初禾是頭次有孕,不知曉這些也是應當的,小梅子只得細細的說給她聽。
“是慕容先生把過脈之後,說夫人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應當是還在周府的時候就有的。”
聞言孟初禾的臉色煞白,她也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懷上週暉的孩子,而這孩子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