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一群真瘋子假瘋子混在一起,吃著豬食一樣的病號飯,抱著我的劍,你說我能好嗎?!張唯,你得幫我,這次你一定得幫我!」
似乎想起張唯,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急迫和有些哀求。
張唯嘆了口氣,無奈道:「顧大俠,不是我不幫,你剛才也說了我這幅身板子,你瞅瞅我這身子骨。」
他拍了拍自己瘦骨嶙峋的胸口。
「一陣風都能吹倒的人,絕症晚期,舉報你也說沒用,我拿頭幫你麼,去襖景社門口碰瓷他們都不帶扶我的,怕沾上晦氣。」
「不用你打架,更不用你拼命。」
顧臨淵急忙解釋,語速飛快。
「就幫我進去聽聽,看看。按照慣例,襖景社四天後的週日,在城南那個已經變成接待的文化宮,搞他們所謂的聖日集中論道,發米麵糧油吸引人。
你就混在領東西的人堆裡進去,找個角落貓著,聽聽他們放什麼屁,看看他們搞什麼鬼。出來之後,把你看到的。聽到的,原原本本告訴我,就這點事,其他什麼都不用你做,我顧臨淵對天發誓!」
張唯沉默了。
聽起來確實不算危險,就是去當個聽眾。
但他有他的顧慮,他現在一切才剛起步,很多東西不能碰,起碼得等他有一定自保之力。
舉報行不通,現實世界中身體力行就有些夠嗆。
「顧大俠,不是我不講義氣,我這邊真等不起。三天後,我必須得去內景地除魔,要是搞不定她,吸不到靈氣,我丹田裡這點好不容易攢下的氣耗光了,腦子裡的瘤子立馬就能要了我的命。我現在一天不吸點靈氣,渾身都不得勁。」
聽到張唯婉拒。
顧臨淵一愣:「什麼氣,你練出氣了?」
「你沒有?」
「我當然沒有。」顧臨淵皺眉:「這個時代不可能練出氣的,你鐵定是坐忘成精分了,抽時間過來檢查檢查吧,先不說這個。」
頓了頓,他繼續說:「我有錢。」
顧臨淵冷靜道:「我有錢,我有二十萬,是我這些年偷偷攢的私房錢,只要你幫我這次,我給你,給你一萬,不,兩萬塊。兩萬塊現金,張唯,就當兄弟我求你了!」
「兩萬塊?!」
張唯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一下,聲音都高了八度。
這數字對他來說太有衝擊力了。
他治病早就掏空了家底,現在全靠之前攢的點微薄的積蓄吊著。
兩萬塊,足夠他撐很久。
他乾咳一聲,強行壓下激動,語氣盡量顯得平靜:「咳……其實……這個忙嘛,也不是完全不能幫。不過……」
他認真道:「得三天後,我這三天,有重要的事,得閉關。」
「三天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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