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仁見招拆招,立刻反駁:“你們當然可以不用親自前往,大理寺那麼多人,隨便派幾個人去不就行了?”
“宋相。”劉七將今日大理寺所有人的去處記錄遞到宋明仁面前:“今日大理寺所有人的去處都有記錄,宋相若還是懷疑是大理寺的人劫走了屍體,可以派人去核實。若有不實之處,兩位少卿隨時可以同您去陛下面前走一遭。”
見宋明仁臉憋得通紅,蕭礪棠開口問道:“那屍體被劫之事,宋相需要我們幫忙追查嗎?”
“蕭差役。”楚中流面對宋明仁,顯得有些為難:“此事有些難查,而且大理寺目前還有別的案子要忙……宋相手底下能人眾多,此事我們就不摻和了。”
“嗯,的確是能人。”謝寂舟適時補充道:“連人都能看錯。”
宋明仁本是有備而來,卻沒想到謝寂舟等人也早有準備,就等著他找上門。
知道這次又輸了,宋明仁也不再糾纏,示意身後的人:“把這幾個挑撥本官與兩位少卿關係的人押回去!謝少卿、楚少卿放心,本官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宋明仁帶著人還沒走出多遠,前來大理寺報信的人也到了。
“楚少卿,謝少卿。”
“宮裡傳來訊息,三皇子沒了!”
這個訊息對大理寺眾人來說並不意外,從柳默然寧死也不願給三皇子解藥開始,三皇子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只是,宋明仁似乎因此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踉蹌著腳步走到報信之人身前,緊緊揪住對方的衣領:“你方才,說什麼?”
報信人沒想到本該在家自省的宋明仁會在這裡,在宋明仁失控的逼問下,他只好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三皇子沒了……”
宋明仁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雙手無力地垂下,他吩咐身邊的人:“我要進宮,我要進宮!”
那是他耗盡心血培養的三皇子,是他付出一切為其鋪路的三皇子,他正等著三皇子成為儲君,成為帝王。
到那時,這天下就盡在他掌握之中。
結果,他苦心培養的孩子死了,他多年的籌碼也隨著那個孩子的死而毀於一旦。
宋明仁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他要進宮,他不相信別人說的話,他要親自去看看。
什麼宋賀、柳默然,什麼楚中流、謝寂舟,此刻通通被宋明仁拋在腦後,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進宮!
宋明仁擔心三皇子的同時,白椎也在擔心著楊大夫:“三皇子沒了,楊大夫會不會受到影響?”
“放心,聖上還不至於因此遷怒楊大夫。”謝寂舟找了個藉口安慰白椎,實際上,他早已在暗處派了玄鴉衛的暗衛去保護楊大夫,必要時會以他的名義出面保下楊大夫。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柳默然和宋賀屍體被帶走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楚中流鬆了口氣,問謝寂舟:“看來,是謝少卿你僱的人得手了。只是,你讓他們把宋賀的屍體也一併帶走,是為什麼?”
“應該,不是我僱的人。”謝寂舟沉著臉,如實告訴楚中流:“我僱的人,不會不按我的要求辦事,我並未讓他們將宋賀的屍體一併帶走。”
玄鴉衛的暗衛,絕不會不按命令列事。
謝寂舟當時一聽宋明仁說柳默然和宋賀的屍體都不見了,就知道此事絕不是玄鴉衛做的。
“不是你僱的人,還能是誰?”楚中流剛剛放下的心,此刻又懸了起來:“是你僱的人失手了?不對,如果是你僱的人失手了,宋明仁為何還來找我們?除非他在撒謊,可看他剛才的種種表現,又不像是在撒謊。”
“師兄別急。”白椎隱約猜到了,既然不是玄鴉衛得手,那肯定是鬼域得手了。不管怎樣,柳默然的屍體算是帶回來了,只是,她現在還不能告訴楚中流、謝寂舟等人。
。難加更裡心,神傷此因流中楚到看其尤,已不疚愧到此因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