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不是貪慕權勢。我和他相識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是皇子。我本也不是非他不可,當時還氣他騙我呢。”
“後來,是他苦苦哀求我原諒,甚至還求到了爹面前。”
“這件事,原本就是陰差陽錯。”
“一開始,他也不知道我是爹的女兒。其實說起來,他也沒什麼錯。他請爹來為他說情,句句都是真心,我這才選擇原諒他的。”
宋令嘉以前本不想嫁給皇子,宋明仁也沒想過和皇家攀親,一切都是巧合。
宋賀看著宋令嘉羞紅的臉,心裡堵得厲害:“陰差陽錯?巧合?”
“這世上,真有那麼多巧合嗎?”
“從前爹未得重用時,五皇子怎麼從未慕名接近爹?為何爹一得到重用,五皇子就仰慕爹,來拜爹為老師了?還有他和你相識,他當真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小妹,兄長不是要反對你們,只是怕五皇子別有所圖,讓你和爹陷入危險。”
宋令嘉知道宋賀是真心緊張他們,並未誤解他的好意:“兄長,我知道你的擔憂。可五皇子身為皇子,能圖謀我和爹什麼呢?”
“爹在文官之中,尚有一些地位和名聲。”宋賀反應極快:“或許五皇子就是看中了爹的名聲和地位,想透過拉攏爹,來拉攏朝中勢力。”
“可我問過爹,五皇子從未和爹談論過朝中之事,每次都是請教爹書中的學問。”宋令嘉覺得宋賀實在是多慮了:“五皇子和我相遇時,也不曾向我打聽過爹的事情。”
若是五皇子真的別有所圖,他不該打聽些別的嗎?怎麼會到現在什麼都沒做。
“或許他確實別有所圖,又或許他在放長線釣大魚?”宋賀也知道,自己的話未必能引起宋令嘉和宋明仁的懷疑。他沮喪地垂下眼瞼:“小妹,我能問問,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五皇子的嗎?”
宋令嘉有些難以啟齒,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回答:“就是半年前,兄長你當時在準備科考,我獨自出門時遇見了他。”
宋賀苦笑著別過頭:“兄長知道了。”
宋令嘉感覺宋賀當時似乎還有話想說,但隨著他別過頭去,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她便永遠也無從知曉了。
宋令嘉及笄前夕,五皇子派人送來信物,與宋明仁約定好,會在宋令嘉及笄當日請來賜婚的聖旨,帶著厚禮前來提親。
對此,宋明仁和宋賀都表示滿意。
可到了宋令嘉及笄當天,五皇子卻遲遲沒有出現。
宋賀本就對五皇子頗有意見,如今更是對他的行為不滿:“依我看,他今日是不會來了。如此言而無信之人,絕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良人。”
“賀兒,別說了。”宋明仁見宋令嘉眼底蓄滿淚水,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或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再給他些時間。若是他真的改變了心意……也算提前看清了他的為人,別為他傷心。”
在宋明仁和宋賀的陪伴下,宋令嘉完成了及笄儀式。
這一天,她始終沒有等到五皇子。
第二天,宋賀急匆匆地帶著宋明仁被革職入獄的訊息趕了回來。
“爹為官清廉,向來與人為善。”
“到底出了什麼事,會這麼嚴重?”宋令嘉焦慮不安,急切地問宋賀:“兄長可打聽到了什麼訊息?”
宋賀官職雖低,但訊息還算靈通。據他所知,宋明仁這次的禍事,似乎與太子和五皇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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