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今天上臺用的牧師號，是她自己的吧？”
“嗯？是吧，吹綠。不過形象用的冬蟲夏草？”
“吹綠……”蘇沐橙使勁回憶，然後一合掌，“我以前好像微博上看到過！你等等啊！”
葉修：“嗯？”
他當然也看過程出岫的微博，當初他退役那會兒嘛。本人還被退役事件比下去了，實在令他印象深刻。
語音那頭的蘇沐橙：“吹綠……對，這個。我記得——哦？不是嗎？啊！刪了還是隱藏了？哈哈，果然有人存了。咦，還要密碼……”
一陣雜亂的鍵盤聲之後，蘇沐橙那裡傳來了一陣笑聲。
“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說。”她笑夠了之後才這麼說。
“……什麼情況啊？”
“是這樣，小程有個微博號……”
“我知道啊，當時她畫了一葉之秋，我還轉給你看過呢！”
“對，就是那個。”蘇沐橙一頓，“哦，你當時沒看她別的微博啊。”
葉修無奈：“我看那些幹什麼？”
蘇沐橙：“嗯，所以你不知道……小程以前嗑過你的CP。”
葉修：“……”
*
嗑CP這東西吧，葉修不能說完全不知道。一個是商業營銷，以前陶軒試探性地提過，後來聯盟方面也有意隨手炒炒蘇沐橙和周澤楷……美女帥哥站在一起總是賞心悅目的，當事人也不以為意，反正都是假的，而且官方也沒做得太過分。
第二個是蘇沐橙偶爾刷微博，會刷到點粉絲作品。畫得好的她也會喜歡嘛，但看多了，就偶爾會有些東西被推到她的主頁。她還戲謔地展示給葉修看過：什麼一葉之秋和大漠孤煙……葉修實在難以理解，一葉之秋和大漠孤煙站在一起除了你死我活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順帶一提希望粉絲記住，他倆單挑都是一葉之秋勝利啊。
但他也就是知道。粉絲搞著玩的東西，他很少關注，也就是有人提及，才會認真地去看一看。
葉修：“……嘶，這麼說，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君莫笑剛到神之領域那會兒，是不是有個小程的刺客親友提過一句，什麼“搞過葉秋”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小程、呃，她嗑什麼啊？”他問。
蘇沐橙忍笑：“她還好吧，沒到拉真人cp的程度。但她好像嗑賬號卡和真人。”
“什麼玩意兒？”
“就是，比如說，一葉之秋從榮耀穿越到了現實中，認識了你，和你開展了一段雞飛狗跳的同居生活……”
葉修：“……”
葉修困惑：“……先不說嘉世俱樂部宿舍都是單人間。一葉之秋不是個賬號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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