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大樓裡的狂歡還在繼續。
而在門外,羅斯福已經坐進座駕,看著車外的費蘭問道:「你剛才那番話,是事先想好的,還是臨時發揮的?」
費蘭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一半一半吧。」
「什麼叫一半一半?」
「就是有事先想好。也有臨場發揮。」
羅斯福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跟之前威廉一樣,舉起食指笑著衝他晃了晃,留下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黑色轎車消失在華盛頓的夜色中。
巴蘭坦望著那個方向,忽然開口:「費蘭,真的不跟總統彙報嗎?」
「讓他過個安穩的夜晚吧。」
「費蘭說得對,今天這種氣氛……實在不好破壞總統的心情,那些問題,明天再談吧。」
威廉嘆了一口氣。
巴蘭坦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
賓夕法尼亞大道1600號,白宮。
費蘭。威廉。巴蘭坦三人一同來到了白宮。
他們昨晚睡得不錯,但此刻威廉和巴蘭坦的臉上,一點暖意都沒有。
只有費蘭,神色如常。
他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穩,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橢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羅斯福已經在了。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檔案,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早上好,威廉,巴蘭坦,費蘭。」
「早上好,總統先生。」
三人齊聲回答。
「總統先生,關於銀行的事情……我們需要跟您做一個詳細的總結。」
「說吧。」
羅斯福面色如常。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銀行問題並沒有那麼簡單,更沒有像媒體吹的那樣被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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