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年幼時便去了塞外生活,對皇宮的佈局並不熟悉,近期回京的時日不長,她又顯少進宮,冷宮又是一個禁地,這片區域她都沒有踏足過,自然是逍遙錦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縱然知曉逍遙錦或許不懷好意,但文萱也不是沒有防備之心。她的實力與逍遙錦比起來,二人不相上下。
逍遙錦私下把令牌掛在腰間,大搖大擺地推開了一扇破舊的宮門。
文萱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滿目荒涼,院落中長滿了野草,枯樹傳來飛撲的聲音,幾隻烏鴉盤旋在半空中。
這裡已經荒廢多年,人跡罕至。
文萱進入了主殿,別說來找人,這裡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她轉身欲走,卻看見逍遙錦背對著殿門,陰惻惻地盯著她。
她心中警鈴大響,方才只一心撲在尋找梅開芍的事情,險些忘記身邊還蟄伏著一頭狼。
“二殿下這是做什麼?”
“本殿下想做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逍遙錦露出了真面目,“不知上次本殿下和你說的話,你可是考慮清楚了?”
他邊說,邊緩慢的靠近。
“我的記憶力不太好,不知二殿下說的是那一件事?”文萱打算裝傻到底,她的腦袋是被門夾了,才會傻到答應做逍遙錦的側妃。
逍遙錦想要的,不過是她文家的勢力。什麼專寵她一人的甜言蜜語,都是騙人的。其他女人稀罕那個側妃之位,她可不稀罕。
“少裝傻!”逍遙錦忽然笑了,“記不住不要緊,本殿下一會兒會讓你慢慢記起來的。”
文萱臉色陰沉,果不其然,逍遙錦騙她來冷宮,居心不良。
既然有人要急著送上門找死,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眼前的男人越走越近,文萱突然化掌為爪,衝著逍遙錦的脖頸伸去。
逍遙錦猝不及防,頭急速地往邊沿一偏,驚險地避開了她的攻擊,儘管他躲避及時,但臉頰仍然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立即湧了出來。
他狠狠地擦拭,憤怒道:“文萱,你這是在找死!”
“二殿下不義在先,有何資格怪我無情!”文萱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立即劈了過去。寒芒映著逍遙錦陰戾的臉色,刺向他的心口。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攜帶兵器入宮。”
宮中鐵律,除了禁衛軍和巡邏的侍衛,其他人沒有特許,一律不能攜帶兵器入宮。
“那又如何。”文萱收回攻勢,跳到殿外,在逍遙錦分神之際,拉開宮門火速離開。她不怕逍遙錦拿這件事情告到御前,因為二人擅闖冷宮本就是大罪,逍遙錦才不會傻到自投羅網。
逍遙錦望著大開的宮門,憤恨地一掌拍在門窗上,門窗立即化為齏粉。
還差一點,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如今功虧一簣,下一次要再想騙文萱,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與此同時,梅開芍在天黑之前,來到了城郊的土地廟。
夜色漸濃,四周寂靜,只聽見梅開芍自己行走的腳步聲。
梅開芍緩慢靠近,看見一抹瘦小的身影被高掛在橫樑上,而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壯碩的身影,那道身影雙手交疊擺放在刀柄上,半個刀身插進了地裡。
“我等你許久了。”努巴高傲地揚了揚下巴,拔起大刀橫在了子蒼的腰間,“只要我稍微一用力,這個孩子一定被砍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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