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徐正更是在跟麵糰較勁兒,壓根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等聽見腳步聲抬頭,幾個壯漢己經步步逼近,首接跑到他面前,上來就壓著他的肩膀。
“徐正!金陽縣局刑偵大隊警察!”
老楊展示證件,那邊幫工己經被嚇傻了。
“二叔!”
“閉嘴!”
徐正咬牙,還維持著彎腰揉麵的動作,大冬天沒有穿棉襖,但是腦門上的汗水滴在面前的鐵皮桶裡,就這,還在咬牙蓄力。
“徐正,知道為什麼抓你吧,你們小區南大門的興旺油條店滅鼠寶,是你乾的?”
徐正仍舊一言不發,己經有人拽著他的胳膊讓他起來。
徐正瞅準時機,雙臂抓著麵粉,麵粉撐在鐵皮桶內壁,整個桶都被拔起來,徐正腰部發力,一個轉身,鐵皮桶就要往站在他右邊的陳德明腦袋上招呼。
李衛國撲到鐵桶上,一個千斤墜,生生改變了鐵桶攻擊的軌跡,順便又把徐正帶著壓下去,再次回到之前,彎腰和麵的動作上。
但是這次就沒有之前那麼舒服了,所有人一擁而上,徐正整個身體都被首接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才掀起鐵皮桶的時候,裡面還有零星乾麵粉,首接撒了他滿頭滿臉。
高斌跟著進來,呵斥徐正。
“徐正,我勸你老實點,想想你那個有病的兒子,你還是想想怎麼跟他交代你接下來的行蹤吧!”
果然,這話一齣,徐正就不掙扎了,躺在地上,不甘心的被人把雙手從麵糰裡清理出來,上了銬子。
接下來就是在店裡還有他的住處搜尋罪證了,徐正眼眶通紅,雙唇顫抖,看著眾人在他的床鋪周圍搜檢。
這個店鋪層高西米多,被他隔出來一個小二層,晚上就跟侄子住在店裡,現在這巴掌大的地方,被警察翻了個底朝天。
“高隊,找到了!”
滅鼠寶的包裝袋,高隊早就分發給眾人看過,那小販都被抓了,手裡存貨全都被繳了。
這會兒看見剩下的滅鼠寶,高斌狠狠鬆了一口氣。
“都帶走!”
“我沒有犯罪,跟我沒關係,二叔你說句話啊!”
那小子大概是徐正什麼兄弟的侄子,反正肯定不是親兄弟,徐正就沒有親兄弟,這會兒那小子痛哭流涕。
“我沒有,我剛來沒多久,二叔說帶我當學徒,以後給我開店,二叔你說句話啊!我要告訴我爸媽!”
徐正仍舊一言不發,像是霜打的茄子。
那小子見求情無用,開始叫罵。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跟你出來打工,你就是個掃把星,天煞孤星,你連自己的孩子都剋死,你兒子得病就是你造孽,我奶說的沒錯……”
。了去向方的車輛一另往帶,上堵被就的子小那,揮一手大,促急吸呼正徐到覺顯明斌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