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女朋友都轉頭嫁給別人了,這是最後一根稻草吧!
“楊新海,交代你的犯罪事實,你可以舒舒服服的到看守所去,住單間,有吃有喝,睡覺能伸首了腿,不然就在審訊室裡耗著,反正事情都是你乾的,我們也找到確鑿證據了,給個痛快,我們也給你一個痛快,怎麼樣?”
楊新海撩起眼皮,看一眼這個跟他討價還價的警察,輕呼一聲,竟然笑了。
謝晨心道不妙。
果然,楊新海笑容放大。
孫勤皺眉。
“你笑什麼?”
“能讓你們警察跟我好商好量的談條件,看來我還是混的可以的。”
姚處也在謝晨旁邊。
“不要審了,沒必要了。”
謝晨點頭。
“他覺得自己懦弱一輩子,被人欺負一輩子,殺人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很強,現在警察要是跟他妥協,他就覺得自己真的變強了,更不可能交代殺人事實,也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殺人有錯了。”
姚處捋起袖子。
“走,跟我進去會會他。”
姚處進去,孫勤立馬起身。
“姚處!”
“嗯,沒事。”
姚國棟在孫勤的位置上坐下,看向對面的楊新海。
謝晨貓貓狗狗的跟在姚處身後進去,進去之後就不停打量楊新海,思索要是李衛國在這,應該如何突破審訊。
此時他穿著的還是在賓館抓回來時候的衣服,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粗纖維,從斑駁的顏色可以看出沒少在戶外沾染露水,農田的農藥,魚塘的泥巴,墳地裡的香灰,這些都是他的來時路。
還有他受傷的舌頭,在現場被發現的腳印披露的腿部受過傷的資訊。
樁樁件件都表明這是一個可憐人,從小被忽略,大一點被欺凌,心比天高,明明成績還不錯,卻迫不及待的在即將高考的時候輟學去賺錢。
但是眼高手低,什麼工作都看不上,想賺大錢,又沒有跟野心匹配的能力和執行力。
一個連踏實工作都不願意的人,註定就是個一事無成的。
小時候年輕時候尚且都能被社會輕易原諒,二十郎當歲的時候大家都會想著這麼年輕,進去就完了。
但是到了三十歲,現在這個年紀,一事無成就罷了,還對社會造成危害,那就是社會的蛀蟲,廢物,渣滓,年輕時候別人對他的評價全都應驗了。
姚國棟盯著楊新海看半晌,看的他不住抬眼看姚國棟,看一眼又火速避開,不多會兒又忍不住去看。
姚國棟嗤笑一聲。
。聲吭敢不是還也了老到,聲吭敢不了負欺人被候時輕年,的小弱己自比負欺敢只?廢種這就“
”。了驗應都價評的你對,候時的你負欺家大初當來看
。棟國姚眼一看的鷙神眼,好大不表海新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