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國棟說話越發肆意。
“就這貨色，一個殘廢，腿廢了，舌頭廢了，矮子，結巴，活了幾十年，一事無成，長這麼大，一件像樣的活兒都沒幹過，一雙手一輩子沒賺來一千塊錢，還敢殺人？
你咋不來殺警察？你連一個成年男人都不敢對上，對了，你還不是個男人，就知道欺負弱小，渣滓，敗類，你就跟你那些同學同鄉夥伴說的一模一樣，廢物，垃圾！”
楊新海呼吸越發急促，胸膛起伏，最後嗚嗚渣渣不知道嚷嚷著什麼，憤怒的想要跳起來。
手銬把他的手腕都勒破皮了，他也不在意，審訊的鐵椅子都被他掙扎的瞬間帶的離地了，但是很快又落回去。
姚國棟嘖嘖搖頭。
“噢喲，我好怕哦，你能咋的，能把我怎麼樣？不是我吹，就你這種廢物，但凡不是玩偷襲，倆女人都能弄死你，你能耐什麼勁兒？
墳地好睡嗎？豬圈香不香？橋洞都首不起腰來吧？哦對了，你這麼矮，天生就是為睡橋洞準備的，你連當個人都不配，人類進化的時候學會蓋房子生火做飯，你就只配烤饅頭，唾！那饅頭都不是你自己賺的，還是你偷別人家的，你這個賊！陰溝裡的老鼠都比你能耐，廢物點心！”
“我殺了你，我他嗎殺了你！”
“你能殺得了誰，除了郭莊的，黃集的，除了那十二個，你還能殺誰！都是老人小孩，還都是偷襲，嘖嘖嘖，你連比你高的女人都不敢碰，該不會是沒卵用吧？”
“放屁，我殺了六十個！”
“喲喲喲，嚯嚯嚯，你看看就他這德行，還六十個，你睡覺睡在床上的天數有六十天嗎？
我看當初那資助你的人就是瞎了眼，你這輩子過得最舒服的日子就是在牢裡的日子吧？六十個，你見過六十人是多少人嗎？除了郭莊黃集，你還能跑哪兒去？就你那破腳踏車？哼！”
“哈，我還去過阜陽，我去過橫縣，我去過上店，哈哈哈，我殺了六十個！”
“對對對，多吹點，我準備準備，讓人把你出獄之後發生在山河西省所有沒破的殺人案都掛你頭上，嘿，我們警隊破案率提高了，陳年舊案也少了，功勞是咱們的，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窩草，老子宰了你！”
姚國棟睥睨一眼楊新海，清清爽爽的站起來。
“小晨，咱們走！去下一站破案去嘍！”
“你回來，我就殺了六十個，我說，你不能這麼不要臉！”
孫勤趕緊坐下，方傑開啟審訊記錄本。
“楊新海，你還是老實交代，不管多少個，交代清楚。”
“姚處，你說他能說實話嗎？”
“就算他說出花兒來，我也不可能相信他，還是得靠刑警隊細細的排查！”
姚國棟的聲音很低沉，謝晨以為姚國棟沒脾氣呢！
結果經過走廊，姚國棟狠狠往外面的院子吐了一口唾沫。
“操，六十個，他媽的！一群廢物。”
謝晨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踏實了。
就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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