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這回沒了之前的鎮定,哆嗦著開口。
“我就幫他按了一下子,誰讓那丫頭反抗那麼激烈,可真不是我掐死的。”
“你是用什麼理由把人哄騙進去的?”
“我,我說我腰疼,家裡有一袋花生我搬不動,請她來給我搭把手,她答應了。”
“她在哪裡發現不對勁的?”
“進院子就發現了,我當家的就站在堂屋門口等著,聽見動靜身體動了動,影子就被燈照的晃的厲害,她轉身要跑,還要喊人,我一手拽著她胳膊,一手捂嘴,喊我當家來幫忙,這才把人弄到屋裡去的。”
周小月終於願意交代實情,記錄儀在旁邊懟臉拍,負責記錄的警員筆速飛快。
“蔡智恆,周小月已經交代了,不過我們還想聽聽你的說法。”
蔡智恆捂著腦袋,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沒有閤眼,精神亢奮,現在終於被抓住了,像是懸在頭上的刀子落下來,他只想睡個好覺。
不過進了審訊室,警察自然不會讓他安穩休息。
“說吧,早點交代清楚,早點進看守所,就能睡個好覺了。”
“她是怎麼說的?”
“哦,周小月說都是你不甘心,你怪她跟你不是第一回,她要拿錢給你出去找,你還嫌貴,說你看上好幾個,還跟蹤人家,大晚上在家門口把人抓回去的,是你把人掐死的……”
“周小月放屁!”
蔡智恆憤怒的快要站起來了,椅子跟著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王韜拍桌子指著他。
“給我老實點,坐下!”
蔡智恆手腕也被勒的生疼,聞言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算了,隨便吧,反正人都死了,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要是這麼著,你的主觀惡意最大,你老婆只是出於無奈,也沒有實際犯罪行為,你兒子,她說也不是你的,那就把他們撇清了……”
“什麼玩意兒?”
蔡智恆怒目圓瞪。
“周小月這個賤人,警官不是這樣的,周小月參與了,是她站在院門口把人騙進來的,不然我要是在巷子裡抓人,人家隨便喊一嗓子,左右鄰居都能聽見了,我不敢的。”
蔡智恆這會兒也不喪氣了,跟個鬥雞似的,那是有問必答,事無鉅細。
“我的確唸叨這件事,可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事兒擱誰都不痛快,況且我就是念叨唸叨,我也沒動手打她,我還跟她好好過日子。
是她,一開始就說要給我出去物色一個,她就是想哄著我好好賺錢,給她兒子攢彩禮錢,買房子將來好結婚啊……”
兩人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審訊工作進展順利。
嫌疑人交代了還不算,謝晨又開始研究痕跡,配合法醫在受害人身上超找出的傷痕線索,爭取還原整個作案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