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彭學軍?”
“是,彭學軍年輕時候外出打工,家裡兩個孩子,現在孩子們大了,在外成家工作,他就帶著妻子回到這裡,現在後院圈一塊地,養了二三十隻羊,以前還養過驢。
根據可靠線索反映,彭學軍每天早晚兩次會放養,現在三點半,估計快到他放羊的時候了。”
楊學武眺望房子後面的地形,種了成片的紫花苜蓿,彭學軍就是在那邊放養。
車輛緩緩駛過彭學軍家門口,眾人紛紛朝裡面看去,有人影一閃而過。
到一處拐彎的空地上,車子停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司機下車,往一家菸酒店走去,車裡似乎就沒有其他人了。
在這裡等,等他出去放羊的時候再實施抓捕。
動物天然就有自己的生物鐘,每天下午到了能放羊的時候,羊圈裡幾十只羊就開始躁動不安,大部分都在咩咩叫,還有的試圖撞擊柵欄。
“幹什麼去?”
“我去把羊趕到苜蓿地吃點草,順便走一走。”
“早點回來,晚黑蟲子多,路也不好走。”
老漢手裡拎著趕羊用的長竹竿,竹竿另一頭還綁著一根布條編成的繩子。
“知道了!”
慢悠悠的把羊放出來,羊群看見主人靠近,叫的更急切,等羊圈門開,所有羊都一聲不吭,悶頭往外跑。
彭學軍揹著雙手慢悠悠的跟在羊群身後,只有看見脫離隊伍的羊掉隊,或者走岔了路,才會甩起鞭子朝著掉隊羊抽兩下。
羊群每天走同樣的路去苜蓿地,早就輕車熟路。
經過黑車,坐在車裡的楊學武等人先聞到一股羊羶味,隨後才是羊群經過帶起來的塵土。
楊學武單手搭在門把手上,就等彭學軍經過。
“動手!”
彭學軍慢悠悠走到車旁邊,先看見菸酒店快步走出來一個人,他帶著防備,抬頭朝菸酒店方向看,就在這時,身後看起來空無一人的車子突然開門,前後都有人走出來,朝著他的方向。
彭學軍,現在應該叫彭宇輝了,心跳沒來由,猛地加速兩下。
“彭宇輝!”
楊學武靠近的時候專門大喊一聲,彭宇輝一聽,扔了手裡的鞭子就要跑,結果被緊隨而來的陳德明直接擒拿按住,旁邊常偉也跟上,按住他的另一隻胳膊。
“你們找哪個?你們認錯人了!”
“彭宇輝,你以為頂替別人的戶籍,改了名字,我們就抓不到你了?”
彭宇輝還試圖狡辯。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我是彭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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