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英此時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等人進家門,還以為是路過的討碗水喝,一直到楊學武亮明身份,用金陽話跟她打招呼,周小英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唇發抖,什麼都說不出來。
“俺的羊,還有養的雞。”
“我們會安排村支書幫忙照應,隨後通知家屬來處理。”
一路從周口回到金陽,楊學武一點都不著急審問,彭宇輝惶恐不安,一宿沒閤眼。
“姓名!”
“彭學軍。”
“我問的是你在金陽縣小南村時候的名字。”
彭學軍動了動手臂,銬子金屬撞擊,發出脆響。
“到底叫什麼名字?需要我們找你的堂兄弟叔伯大爺們都來認一認嗎?你還有個七十多歲的老孃,親媽總不至於認不出親兒子吧?”
審訊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再問一次,姓名。”
“彭宇輝。”
“年齡。”
“四十八歲。”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知道。”
“因為什麼?”
“我,我殺人了。”
“什麼時候,在哪裡殺的,殺了誰?”
楊學武這邊進展絲滑順利,案子很快宣告破了,劉局簽字的時候,翻看檔案。
“不錯不錯,小晨這孩子,進咱們縣局第一天開始就四平八穩,樣樣出色,不容易,只怕留在縣局的時間也不會太久,這段時間你們要好好處,該給他帶徒弟帶徒弟,偵破積案也是個好思路,老楊你經驗豐富,經手的案子無數,這件事交給你最合適。”
“是!”
不管是彭宇輝還是鄧凱,謝晨上報的時候,都把李衛國給帶上了,後半夜謝晨困的睜不開眼,早上壓根沒想去早點攤子吃飯,不是李衛國,抓鄧凱這份功勞就沒有謝晨什麼事。
回到家,老謝同志已經起來了,拎著桶,拿著魚護準備出門,看見謝晨,叮囑一句。
“鍋裡有早飯,給你留的。”
“知道了老爸,去西沂河?”
“這回換南邊的護城河。”
謝晨想起金銀加工那家的廢水倒進護城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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