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爺？”
胖子眉頭一挑，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這名號聽著耳熟。是不是早些年靠倒騰南洋香料起家，後來洗白上了岸，專門在江浙一帶做死人生意那個地頭蛇？”
吳邪點了點頭，將桌上的半方玉璽重新用油紙包好，貼身藏緊。
“就是他，這老傢伙黑白兩道通吃，脾氣古怪得很。手裡捏著不少孤本殘卷，要破譯玉璽上的苗疆古彝文，他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不過他認錢不認人，汪家現在財大氣粗，要是讓他們先一步拿到線索，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我馬上聯絡小花，讓他動用暗網的線人摸摸金三爺的底，看最近有沒有機會接近。”
吳邪拿出加密手機，走到地下室通風口去發訊息。
接下來的兩天，外面風聲鶴唳。
被貼了封條的吳山居，反而成了燈下黑的最安全避風港。
白天不能開窗，晚上不敢開大燈。
幾個人靠著地下室儲備的壓縮餅乾和幾箱礦泉水度日。
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對鐵三角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但對林軟軟而言，卻是一場難熬的折磨。
千島湖水底的陰寒，加上刀意化形的嚴重透支，讓這具尚未完全與千年暖玉融合的太歲肉身，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虛弱期。
最首接的體現，她生病了。
這天清晨，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黴味。
林軟軟蜷縮在太師椅拼成的臨時床鋪上，身上裹著張起靈的黑色風衣，小臉燒得通紅。
秀氣的眉頭緊蹙，呼吸粗重滾燙，時不時發出一聲難受的咳嗽。
“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地下室的寧靜。
一首靠坐在她身邊的張起靈，幾乎瞬間睜開了眼。
伸出佈滿薄繭的大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觸手滾燙，溫度高得嚇人。
“軟軟。”
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緊繃。
“老公……”
林軟軟費力地睜開一條縫，眼睛水霧濛濛的，透著嬌弱無力的委屈。
腦袋像灌了鉛一樣重，渾身骨頭都在泛酸。
“我好難受……感覺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原來人類生病，是這麼痛苦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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