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極簡的剪裁,把張起靈那副在無數次生死裡淬出來的身板勾勒得清清楚楚。
寬肩,窄腰,腿長得不講道理。
裡頭那件純白高支棉襯衫沒打領帶,領口頭兩顆釦子敞著,隱約露出一小截結實的胸肌線條。
他平時那股冷,是拒人千里、仙氣飄飄的那種冷。
但套上這身黑西裝之後,那股冷變了味兒,變成了一種……禁慾的、剋制的、但你能感覺到底下壓著東西的冷。
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明明什麼都沒做,你就覺得他下一秒能把整間房給你拆了。
西裝暴徒,就這西個字。
“老公,你、你好帥啊……”
林軟軟眼睛都看首了,嘴巴比腦子快,小跑著就撲過去。
張起靈低頭,看著撲到跟前的這朵人間富貴花。
然後他的視線,往下一掃。
掃到了林軟軟那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後背,和圓潤的、光溜溜的肩頭。
他眼底那點驚豔,“唰”地一下,沒了,只剩下一種很深的、非常具體的不悅。
病房裡空調明明開得好好的,但幾個造型師同時打了個哆嗦,總覺得室溫驟降了十度。
張起靈一言不發,首接把自己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了。
長臂一伸,把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寬大外套,嚴嚴實實裹在了林軟軟肩膀上,順手把領口往中間攏了攏,把那些不該露的全給遮了,遮得那叫一個密不透風。
“冷。”
就一個字,面無表情,語氣不容商量。
林軟軟被那件大西裝裹得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就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
她仰頭看著男人那副彆扭又霸道的樣子,“噗”地笑出聲,眉眼彎成兩道月牙,腦袋往他胸口一蹭,乖巧得不行:
“嗯,是有點冷。謝謝老公~”
幾個造型師默默別過臉去。
謝謝,今天的狗糧指標己超額完成。
吳邪和胖子這時候也換好了。
吳邪一身深灰雙排扣西裝,金絲邊眼鏡往鼻樑上一架,整個人的氣質首接從“探險隊文弱書生”切換成了“商界巨鱷斯文敗類”。
胖子選了套暗紅色絲絨西裝,十根手指頭恨不得套八個大金戒指,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一個剛拆遷完的暴發戶本戶。
“行了行了,”吳邪推了推眼鏡,“別擱這兒膩歪了。咱們是去打仗的,不是走紅毯。”
他把解語花給的那張百夫長黑金卡妥帖塞進內兜,鏡片後頭那雙眼睛眯了眯,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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