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點麻筋的那兩位還擱那兒甩胳膊呢，林軟軟己經轉過身來了。
雙手化掌，左邊一巴掌，右邊一巴掌。
“啪！”、“啪！”
清脆，響亮，在夜市排檔區迴盪，隔壁賣臭豆腐的大媽都回頭看了一眼。
她力道卡得死死的，沒把腦袋扇飛，但剛好把人打得離地半米。
兩位在空中“噗噗噗”吐出一小排後槽牙，最後一頭扎進旁邊的垃圾桶堆裡，腿蹬了兩下，不動了。
全程，不到十秒。
五個混混，團滅。
林軟軟那身淺藍色揹帶褲上，連個油點子都沒沾上。
周圍躲得遠遠的食客們集體沉默了三秒。
然後，“好！！！”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緊接著掌聲叫好聲炸了鍋。
賣烤串的大哥拿鏟子敲鐵板打拍子，端盤子的服務員小妹激動得差點把毛肚扣客人頭上。
“打得好！這幫孫子收了我三個月保護費了！”
“小姑娘你是哪個武校的！我閨女也送去！”
“報警報警！不對，不用報了，這就算正當防衛了吧？”
排檔老闆從後廚探出個腦袋，手裡還攥著把菜刀，看看地上躺著的五個人，又看看林軟軟，默默把菜刀放回去了。
林軟軟拍了拍手，轉過身。
她看著還坐在那兒的張起靈，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揚起，整個人寫滿了“快誇我快誇我快誇我”。
跟幼兒園小朋友畫了幅畫等老師貼小紅花似的。
張起靈看看地上那五坨，再看看面前這個連氣都沒喘一口的姑娘。
他那張常年冷得跟長白山頂似的臉上，線條一點一點鬆了下來。
眼底最深處，浮上來一絲極淺極淡的笑。
他是真的欣慰。
他的姑娘，不再是那個只會透支自己拿命去拼的小器靈了。
她真正學會了怎麼保護自己。
張起靈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紅票子，壓在桌上那個空啤酒瓶底下，算賠老闆的桌椅。
然後他走過去，很自然地牽起林軟軟的手，就是這隻手，剛才扇飛了兩個一百多斤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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