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那幫原本準備看熱鬧的亡命徒集體往後退了兩步，有幾個甚至退了三步。
在瀚海城這種地方，他們不怕槍，不怕刀，甚至不怕炸藥。
他們怕的是這種，你連人家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人就廢了。
這哪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啊，這他媽是披著蘿莉皮的遠古兇獸。
吳邪和黑瞎子一前一後走上來。
站在他們身後的酒吧老闆娘紅姐，看林軟軟的眼神己經完全變了。
先前那點看小妹妹的隨意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壓都壓不住的震驚，以及一絲很明顯的忌憚。
“瞎子。”紅姐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你從哪兒請來的這麼個活祖宗？”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家那位活閻王的心頭肉，你覺得能是省油的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地上那幾個人肩膀上露出的紋身，眉頭微微擰起來。
“紅姐，這幾條狗，是海市科技外圍的？”
紅姐沒立刻接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一把拽住吳邪和黑瞎子的胳膊往旁邊帶了兩步。
“你們惹大麻煩了。”
“雖然只是幾個外圍嘍囉，但在瀚海城，沒人敢碰海市科技的人。”紅姐語速很快，像是怕被誰聽見。
“他們壟斷了整座地下城的乾淨水源，背後還養著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生化傭兵團。你們要打聽的那臺“反磁場中和器”，確實在他們金庫裡。但硬搶？想都別想。”
她壓著嗓子：“那金庫的牆是航空級鈦合金澆築的，一旦檢測到外力強攻，裡面預埋的微型溫壓彈首接引爆。玉石俱焚，連灰都不給你剩。”
“不能硬搶，那總有別的路子吧？”吳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變了，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犬。
紅姐猶豫了幾秒，咬了咬牙。
“明晚。”她聲音壓得更低了，“海市科技為了籌錢搞他們沙漠深處那個瘋子實驗，會在地下二層辦一場天價拍賣局，外加德州撲克豪賭。規格極高，門檻極高。”
“那是你們唯一能合法進他們大廈核心區域的機會。”紅姐看著吳邪，“在賭桌上贏夠特定數量的籌碼，就能拿到進金庫挑極品盲盒的VIP資格。”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但是，那場賭局的安保不是開玩笑的。出千、鬧事、耍花樣，當場打成肉泥，第二天瀚海城的排水溝裡多三具無名屍體，沒人會多問一句。”
吳邪沒說話。
他安靜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不是笑，是那種獵人看見獵物主動走進陷阱時的、冷冰冰的弧度。
“賭局？”
他理了理身上那件黑色工裝外套的領口，轉頭看向黑瞎子，又看向還在吸葡萄汁的林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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