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全城供水系統下毒？這他媽是反人類啊！”
胖子聽完吳邪的話，整個人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了毛，端起微衝就要懟那臺水泵：“胖爺我現在就給它打成篩子！”
“別開槍！”
吳邪一把把胖子的槍口按下去，手都在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腦子進水了？這是高壓水泵！你暴力打爛它，管道里積壓的變異血清會瞬間倒灌，濃度超標幾百倍的毒水，幾秒鐘衝爆市政管網。明天一早，長安城一千萬人集體變喪屍，你擔得起？”
胖子手指頭在扳機上僵住了，嚥了口唾沫：“那……那咱總不能幹看著吧？”
“一定有控制終端。”吳邪推了推眼鏡，眼珠子在防空洞裡飛快地掃。
三秒後他鎖定了目標：那塊巨型隕石碎片後頭，一臺閃著幽幽綠光的大型控制主機板。
吳邪撒丫子就衝過去，微型電腦往終端上一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
十秒後，他臉綠了。
“密碼鎖死了，用的是軍用級單向物理隔離防護牆，從外部根本黑不進去！”吳邪急得咬牙切齒，“這他媽比國家銀行的防火牆還變態。”
“用這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把那枚黑色菱形晶體擱到吳邪掌心，就是從老教授胃裡掏出來的那枚，黑沉沉的，稜面切割得極其規整。
“老教授說過，別讓汪家拿到這把鑰匙。”張起靈只說了這一句。
但意思己經夠了，這東西不光能啟動中和器，更是這塊隕石子體的核心共鳴器。
吳邪眼睛唰地亮了，他趴在控制檯底座上摸了半天，指尖觸到一個被偽裝成螺絲孔的暗槽，形狀跟那枚晶體嚴絲合縫。
“咔噠。”
晶體落槽。
控制檯上所有紅燈同時跳成綠色，主螢幕“嗡”地一聲亮起來，底層程式碼邏輯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進去了！”吳邪差點蹦起來，“我正在強行修改水泵的運轉邏輯，把排放通道全部逆轉，將管道里殘留的毒水抽回這廢棄的防空洞裡！需要三分鐘！”
回車鍵敲下去，那臺巨大的水泵悶哼了一聲，像頭被強行拽住韁繩的老牛。
透明管道里原本往外淌的淡綠色液體頓住了，然後開始倒流。
胖子長出一口氣：“得，水管子的事算交代了。”
他話鋒一轉，下巴朝那塊一人多高、通體泛著妖異紅光的隕石碎片一揚：
“但這破石頭怎麼辦？只要它還在，汪家隨時能派人下來重新接管子。咱總不能扛回杭州擱客廳裡當擺件吧？”
黑瞎子嗤笑一聲：“擱你家客廳？那你家風水可太硬核了。”
“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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