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盤了個法式髻,幾縷微卷的碎髮搭在臉側,那張本來就精緻的小臉被頂級化妝師那麼一拾掇,清純裡透著冷,冷裡頭又勾著人。
什麼刀靈不刀靈的,這分明是能讓整個長安城名利場集體失語的頂級財閥千金。
“我滴個乖乖……”胖子喉結上下滾了滾,“弟妹,你今晚往未央宮宴會廳裡一走,那些個名媛千金怕不是得當場原地去世。”
林軟軟被誇得耳朵尖都粉了,她提著裙襬小跑兩步,跟只蝴蝶似的撲到張起靈跟前,仰起臉:
“好看嗎?”
張起靈沒吭聲。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走,大片光裸的後背,圓潤的肩頭,抹胸底下那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然後,他臉一沉,周圍人後脖頸同時一涼。
胖子本能地往後縮了半步,黑瞎子默默把墨鏡往上推了推,擋住自己亂瞟的眼。
張起靈薄唇抿成一條線,二話不說,把自己身上那件黑西裝外套脫了。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他長臂一伸,帶著體溫的寬大西裝首接兜頭裹在了林軟軟肩上。
下襬蓋到大腿根,領口被他兩隻大手死死攏住,裹得那叫一個密不透風,剛才那點要命的春光,一毫米都沒剩。
“冷。”
就一個字,面無表情。
他那雙黑眼睛不緊不慢地掃了胖子一眼,又掃了黑瞎子一眼。
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林軟軟被那件大得離譜的西裝裹成了個粽子,就露出巴掌大一張臉。
她愣了兩秒,瞅著男人那副一本正經吃醋的彆扭樣,實在沒繃住,“噗”地笑出了聲。
然後她眉眼彎彎地往他懷裡一靠,臉頰貼上那件白襯衫底下結結實實的胸膛,乖得不行:
“嗯,聽你的,是有點冷。”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膩歪了,該走了。”
吳邪推了推眼鏡,順手把那張百夫長黑金卡塞進西裝內袋。
“再磨蹭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晚上七點半。
五輛通體漆黑、掛著特殊通行證的防彈定製邁巴赫從古巷裡魚貫而出,引擎聲壓得極低,像五頭悶聲趕路的鋼鐵猛獸。
車輪碾過路面上一窪積水,濺起的水花映著長安城滿街霓虹,五光十色地碎了一地,車隊徑首駛向今晚的風暴眼——未央宮大酒店。
一場拿錢砸出來的不見血的廝殺,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