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雙臂被少年猛然掐住,一陣痛意傳來,想掙扎卻又掙扎不開,只得抬腿去踹他。
“鬆開!”
陸然卻並不鬆手,任由她抬腿踹在自己小腿幹上,一陣痛意,他卻面不改色的:“為什麼不見我!”
姜雨大奇:“我幹嘛要見你!”
陸然瞪圓眼珠子:“我又幹什麼了?”他委屈的拖長語調:“我沒惹你生氣吧姜小雨?”
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沒有的。
可姜雨還記得那日沈淮序說的話,他叫她同陸然保持距離,姜雨一想覺得也是,反正陸然最後總會覺得姜靈是最好的,倒不如這個時候便同他斷個乾淨。
正因如此,姜雨一回來便對姜棹說她以後不要再見陸然。
姜棹雖然不知陸然又怎麼惹了她,可她不見陸然,姜棹自然是樂意的,當即便傳下令去,叫門房和前院的人往後都不許他隨意進姜府來,若真有事便同尋常人一樣送帖子再說。
也因如此,前兩次陸然仍像從前一樣到姜府來,都被門房的人拒之門外了,好不容易耐著性子規規矩矩寫了個帖子送過來,還被姜棹以他沒有正經事為由給拒了。
當然,陸然那時並不知這一切是姜雨在背後默許的,還以為是姜棹因那日之事不高興,故意難為他。
因此他今日才專門繞到姜府後門南邊的小巷子裡,從那裡爬了樹偷溜進來的,原本還滿心歡喜的想著姜雨見了他定然高興,怎料驟然從她嘴裡聽到其實是她自己不願見他,整個人便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又難過又傷心。
“為什麼?”
他眼眶都有些紅了,格外委屈的看著姜雨:“我又做錯什麼了?”
姜雨很是冷漠無情:“你最近沒惹我生氣,是我自己不想和你玩了,陸然,沈淮序說得對,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同從前那樣親密了。”
她皺了皺眉,偏頭看了眼落在自己肩膀處的手:“就像現在這樣,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我。”
陸然皺緊眉頭:“什麼狗屁的男女授受不親,姜小雨你怎麼也和那群酸儒秀才一樣了,我們可是朋友啊!”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明明他們小的時候都還抱在一起睡覺呢,怎麼長大了就男女授受不親了,誰發明研究的狗屁道理?
“再說了,我們也沒親啊。”陸然又小聲說了一句。
姜雨沒聽見他這一句,只是聽他前一句,神色猶豫了一下:“我們之前是朋友,但現在不是了。”
“又不是朋友了?”陸然傻眼。
“怎麼又和我絕交啊?”
姜雨這樣的話他倒不陌生,稍微一惹她生氣就賭氣說要絕交要斷絕關係,說她再也不要和他說話。
雖然不知道這一回他又犯了什麼天條,可陸然滑跪的還是很快:“對不起我道歉我錯了,姜雨,你別和我絕交了。”
以前他說這個話,姜雨便會猶猶豫豫的看他,氣消了大半,可這一回卻不靈光了。
姜雨鎖著眉:“你別說了陸然,反正我以後都不會和你說話的,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哦對了,”她還不忘好心的提醒一下:“其實姜靈才是你真正的青梅竹馬,你要不還是去找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