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姜雨才說了兩個字，便被沈淮序打斷。
“殿下不必問她，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和姜姑娘無緣。”
沈淮序這一句險些將周宴氣笑：“你和她無緣？沈流光，你可知當年你們的婚事是觀主親自卜算得出，若說你和她都沒緣分，那你這輩子也的確是娶不了妻的命了。”
既然沈淮序自己不說，也不許姜雨說，那周宴也便無可奈何。
“非得退親不可？”
他看向沈淮序，沈淮序沉默，他只好又看向姜雨，輕嘆一聲：“姜姑娘，孤從前雖不曾認識你，可也從流光口中聽了不少你同他之間的事情，也知道你應當是很喜歡他的。”
姜雨低垂著眼，神色看上去是有些難過的：“從前是。”
“從前？”周宴很輕的挑了挑眉：“意思是現在並不喜歡了？”
他便又追問：“既然你現在不喜歡流光，那你有新的喜歡的人嗎？”
周宴這句話屬實是問在了點子上。
沈淮序自從聽姜雨說她己經不喜歡他，之前沒有像從前那樣喜歡到非他不可後，便一首沉浸在自憐自艾的情緒中，都忘了想到這一層。
如今聽周宴問出這句，才猛地看向姜雨，嗓音乾澀：“你如今比起我，更喜歡誰？”
“陸然？是他嗎？”
姜雨一怔，抬頭看著眼眸微紅的沈淮序，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因為她實在也弄不明白她更喜歡誰。
對於姜棹，她的情感雖複雜但也己經明朗。
前世最後那一年多，她和他朝夕相處，做了所有該做不該做的事情，甚至他們之間都有了新的生命。
至於陸然，姜雨雖然沒有把他當做一個男人來對待，可是他們自幼相識相知相處，彼此之間說起來也許比一些貌合神離的夫妻要更加親密。
而周宴……
姜雨忍不住看他一眼，後者卻是一怔。
沈淮序的視線便隨著她移到周宴身上，嗓子發緊：“你喜歡太子殿下？”
姜雨輕輕吸了口冷氣：“……不。”
她對周宴談不上喜歡的程度，只是看到他，她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宮宴那夜。
她的初夜。
也是他的初夜。
聽了她這一句不，沈淮序面色稍微緩和一些。
周宴卻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來，好半天才僵硬的動了動嘴角。
“所以是陸然是嗎？”沈淮序靜靜的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認：“如果是他，那你也許會比和我在一起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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