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姜雨之間,確實從一開始便是他做錯了。
倘若他也能像陸然那樣,逗她開心逗她笑,熱情主動的回應她的感情,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陸然?是陸將軍留在上京城中的幼子嗎?”周宴倒是聽過陸然的名字,也見過他幾面,不過他的太子身份太過敏感,有些時候接觸朝臣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煩,再加之陸然年齡幾乎比他小了十歲,實在不是一個年齡階段的人,所以周宴並未和他打過交道。
如今聽沈淮序的話,依稀有猜測:“你們關係很好?”
姜雨輕聲道:“姜陸兩家比鄰而居,我和陸子建從小一起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
周宴聽了她這句話,神色卻微微有了變化,那眸光有些驚疑困惑的看著姜雨。
沈淮序依舊輕輕的:“若是陸然,那是很好的。”
他忍住胸口的痠痛,抬眸認真的看了眼姜雨,正好和少女看向他的視線對上。
她眼中也有淚,是和他一樣不捨嗎?
沈淮序意識到這一點,心口又發起軟來。
他努力對她彎了彎嘴角,只是那笑實在算不得多麼好看。
姜雨以為她會高興些,可出了沈府,她心中卻依舊沉甸甸的,眼眶發酸,尤其見了暮色下姜棹的身影,便更是控制不住地朝他飛撲過去,在他懷中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姜棹,我和沈淮序說我要退親了。”
姜棹還來不及為自己聽到這句話而驚喜,便又聽見懷中女孩兒哽咽著說:“可是我,我捨不得。”
姜棹倒也並不意外。
他掌心輕撫少女纖薄的後背,並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只管將她攔腰抱進懷中帶上馬車,又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指腹輕輕去擦她面容上的淚水。
“既然捨不得,又為何要退親?”
他這句話低沉但語調溫柔充滿憐惜,目光更是柔情如水的望著她哭泣的面容,看她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滴滴落下,心中一片柔軟。
姜雨依偎在他胸口,低低抽泣兩聲:“可我若不同他退親,到時候我和他成婚,那我們——”
她頓住,沒再說下去,但只是這句話便足以叫姜棹欣喜若狂。
他替她擦眼淚的手掌停留在她臉頰上,那雙眼更加溫柔,聲音也更柔情憐惜:“你是為了哥哥,是嗎?”
姜雨輕輕的哼了一聲,將臉頰埋在他胸前。
姜棹卻依然大喜。
他本以為他那夜在祠堂中說了那些話後,姜雨心裡頭對他更多的是恐懼害怕,畢竟她不似他,或許並不能迅速而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來自曾經被自己視作親兄長之人的求愛。
姜棹甚至早己經做好若姜雨實在不答應,他哪怕用些手段也要將人留在身邊的想法。
卻不料不過短短幾日,情況便如此峰迴路轉,原來他的糯糯心中也有他,也不願為了沈淮序而放棄他。
這個認知叫姜棹心中一股莫大的歡喜翻騰而出,幾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半溫柔半強勢的將少女面頰從胸前捧出,雙眸溫柔又深邃的看著她,再也剋制不住的低下頭去,深深吻住她小而薄的紅唇。
這一吻再不似前幾次的剋制和淺嘗輒止,而是帶了姜棹滿心的激動歡喜,既溫柔又強勢的攻城佔地,長驅首入,首到姜雨在他懷中再也無法呼吸,他這才略微鬆了她,卻依舊捧著她面容,望著她紅通通的臉頰。
”?對不對,樣那你歡喜我像就,我歡喜也你,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