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詢問,可她的手臂己經挽住姜靈,還對著她故作天真單純的笑,幾乎將姜靈氣吐血。
她終於確定,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副模樣,反而是一顆黑芝麻湯圓,切開來裡頭滑得流油。
她都這樣說了,姜靈還能說什麼?
哪怕她懷疑姜雨己經知道她想要這門婚事,可姜靈卻還是不敢賭——在真正把這門婚事從姜雨手中拿過來之前,她還是要讓姜雨以為她對沈淮序並不感興趣,不能引起她的戒心。
姜靈硬生生嚥下嘴邊想要罵人的話,對姜雨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當然可以。妹妹不要聽丁嬤嬤亂說,其實上次我和沈夫人也並沒有說什麼。”
姜雨假笑著:“是嗎?”
目光卻掃過姜靈手腕上的那隻玉鐲,色澤微暗,顯然是成了家的女人才會愛戴的,她之前沒見姜靈戴過,端陽節後才見這隻鐲子,可見大機率是沈夫人送她的那隻。
不過一個尋常鐲子,值得姜靈這樣如珠似寶的戴著?
姜雨心頭疑惑了一下,卻並未再多想。
沈家這次來的人準確來說倒也算不上沈家人,而是沈淮序己出嫁的姐姐沈妙宜。
姜雨姜靈到正廳時,正聽見沈妙宜在同姜夫人說話,說起上次沈老太爺八十大壽時姜家不知是誰送了他一幅前朝的珍稀畫作,老人家喜歡的樂不釋手,甚至還專門見她來問一問是姜家哪位姑娘送的。
她正詢問著,便見姜雨和姜靈走進屋子裡,一旁姜夫人臉上的笑頓時一僵,狠狠地瞪了姜雨一眼,然後很勉強的勾起笑容。
“哦,你說那幅山間清泉圖?那是靈兒得知老太爺喜歡摩詰居士,專門去讓人找了摩詰居士的畫作給老太爺做壽禮的。”
沈妙宜從前是見過姜雨的,同她之間關係也還算可以,然而自己此番來是奉了母親大人的命,要和姜家人說明他們沈家願意換親之事,因而對姜雨她也就只能視而不見了。
沈妙宜笑盈盈的看向姜靈,對她招了招手:“原來這就是姜姨的親生女兒,模樣生得真是同姜姨七成像呢,怪不得——”
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微笑著拉住上前的姜靈的手,看似十分歡喜的看著她。
姜靈眼睫微垂,模樣端莊中帶了幾分少女的羞怯模樣。
“沈姐姐。”
姜雨在一旁看她們三人這副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卻發酸難受。
總是這樣,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只要姜靈一齣現,她們就都開始喜歡她。
沈夫人從前也是喜歡她的,常摸著她的手笑著說“糯糯性子機靈聰慧,正配流光那木頭似的性子,我們家人都是很喜歡的。”
沈妙宜也曾經牽著她的手說“待你嫁過來,我們便是親姐妹了,你放心,流光若叫你受了委屈,你只管來找我。”
可姜靈一齣現,她們都開始喜歡她。
姜雨心裡忍不住的難受,看向姜靈的視線藏不住的怨恨。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姜雨怕她會當場就忍不住過去打姜靈。
她捏了捏拳頭,咬緊嘴唇憤怒又鬱悶的走了。
沈家人都喜歡姜靈又怎麼樣,最後要點頭答應的還不是沈淮序。
。了誰找去要己自道知,快加然突步腳雨姜








